卿柔没想到。
皇后对自己竟然那么狠。
连给自己下墮胎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墮胎药里面一般都含有大量的活血药物。
身体不好的人喝下去,很可能一尸两命。
她怎么敢的?
“皇后娘娘,您如此费力保胎,怎么捨得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卿柔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眸看著许静沅。
许静沅神色傲然,居高临下地看著卿柔,眼底带著一丝轻蔑:“本宫此番有孕,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不然若是查出来公主之死和本宫有关联,皇上怎么会护著本宫。”
公主之死与皇后有关……
卿柔浑身僵硬。
皇后如此坦荡地承认公主之死与她有关。
实在狂妄。
许静沅眯起双眸看著卿柔,上下打量著她:“本宫真是意外,你竟然能在高堰身边待这么久。
他屡屡护著你,把你放在心上,只要你不开心,他便是在本宫面前也无法开怀。”
卿柔跌宕起伏的心因著皇后提起公主之死久久无法平静。
许静沅看著她神思不属,双眉间的妒意越来越明显:“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古代女子。
你既不能帮高堰治国安邦,又不能助他安稳朝堂坐稳皇位。
不过是生了孩子罢了,一个孩子而已,凭什么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位……”
皇后情绪激动。
卿柔恍若未闻,她只是抬头看著许静沅,声音縹緲地问她:“皇后娘娘,公主是无辜的,你为何……要对她动手?”
“为何?”许静沅双眸阴沉,嘴角带著杀意的看著卿柔:“那你为何偏偏要生下她?
本宫召你进宫来,是想让你证明,生不出来不是本宫一个人的问题。
可你进宫不到三个月就怀上了。
这岂非是在告诉天下人,是本宫不能生吗?
这让本宫如何容忍?”
“最让本宫难受的是,高堰他对你如此上心。
除了在乾清宫处理政事,便是去你宫里看看你在做什么……”许静沅说著,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
卿柔看著她如此疯癲,心中满是恨意:“你若是不想让皇上身边有其他女人,大可以不召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