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儘管放心。”
高堰神色犹豫。
许静沅见状,连忙低头哭了起来:“臣妾只是想將小皇子养在膝下,皇上也不同意吗?”
见她这般楚楚可怜,声音恳求,高堰的心又软了几分。
“太后不会同意的。”
而且钟氏刚失去一个女儿,若是再失去一个儿子……
他不敢想钟氏受了刺激,会不会疯掉。
“高堰……”许静沅拽著他的衣衫,撒娇道:“就只是养在凤仪宫,安我的心罢了,不將小皇子记在我的名下。
这次钟氏若是想看小皇子,她隨时来看,我再不加阻拦。
她想抱走也可,只要让我养著小皇子即可。
我听说坊间有姐姐带妹妹,哥哥带弟弟的传闻。
说不定我將小皇子养在膝下,我怀中怀的也可能是皇子呢?”
“这……”高堰有些犹豫。
许静沅连忙竖起三指指天:“我发誓,我一定保护好小皇子,不会让小皇子有事的。
若是小皇子真的有事,就让我……”
见她还要说什么誓言,高堰连忙捂著她的嘴:“倒也不必发此毒誓。”
见高堰態度鬆软,许静沅的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三番四次她对钟氏发难,钟氏都侥倖逃脱。
此女如此命大,太难算计。
那她就拿捏著她唯一的皇子。
她就不信,钟氏不在乎这个孩子。
只高堰神色犹豫,想著该如何和太后和钟氏说这件事。
他拍了拍许静沅的背:“行了,你要说的事朕都知道了,朕先回乾清宫,钟氏还在乾清宫等著朕呢。”
许静沅被他推开,脸色一变:“皇上不留宿凤仪宫吗?都这么晚了。”
此番让皇上走,岂非让合宫都知道钟氏受宠了?
“皇后留步吧。”他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凤仪宫。
等出了凤仪宫的宫门,高堰的心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没有坐轿撵,只是慢慢的走在长街上。
苏喜见状,连忙让伺候的宫人都退的远了一些。
高堰远远的从凤仪宫走到乾清宫,从宫门处看向宫苑內,寢殿內一个纤弱的身影还坐在窗下等著。
他大步朝著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