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卿柔愣住:“这个如何能比?”
“痛在儿身,疼在娘心,公主与你,你与阿娘有何区別?”钟夫人温柔地拂去卿柔额边汗湿的碎发:“阿娘知道你失子,还有可能难產,亦是心疼非常。”
卿柔愣住,失神:“女儿只当是自己做了娘,却也忘了自己也是阿娘的女儿了。”
“好孩子。”钟夫人將她揽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此前我一直让人盯著从宫里出来的人。
只要你给的画像上,是中宫的人出宫之后,都会有人跟著他们。
阿娘发现,这些日子,中宫的人去药铺最为频繁。”
她说著,將手中的一张纸塞给卿柔。
卿柔在她的遮挡下打开,跃然与眼前的便是皇后许静沅身边的许容。
“每次她都在宫门处等著宫外的人给她送药,有时候更是亲自去药铺。
她买的药都很杂,我倒是看不出名堂。
但是我觉得,宫中唯有你和皇后两个明面上的……
想来公主中毒之事,和中宫脱不了干係。”
卿柔蹙眉,伸手將那画像紧紧的拽在手心里。
“女儿如今苦无证据,且皇上一向偏心皇后……”
钟夫人握著她的手在她耳边道:“太后娘娘不是也中毒了吗?到底是皇后想谋害公主,还是谋害太后。
太后若是得知皇后如此大不敬,不顾孝道毒害她,定然大怒。
你或可借势而为。”
卿柔心定,眸中燃起了希望。
钟夫人了解她,自然也知道卿柔不会如此轻易被打倒,便也劝道:“若是公主知晓你如此颓废,定然心疼。
你莫要难过,好好的诞下腹中这胎。
这女子进了宫,只拼两样。
一个是家世,一个就是子嗣。
你应当明白阿娘的意思?嗯?”
卿柔微微頷首:“女儿都明白。”
她伏在钟夫人怀中,声音哽咽:“阿娘,你去外面等著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
钟夫人本想在这里陪著卿柔。
可想著卿柔定然不愿自己见她狼狈的模样,便也从容点头:“阿娘等著,等著你平安生產的消息。”
卿柔点头,起身离开钟夫人的怀抱。
等到钟夫人出了正殿,卿柔强撑著的身子著才缓缓虚弱下来。
“娘子,这是参汤,喝下去吧。”
冬芽捧著一个银碗走上前,半蹲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