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什么?”
“担忧钟氏因此恃宠生娇,野心变得更大。
她若想做皇后。
就嫌弃臣妾碍眼,要伤害自身来污衊臣妾。”
许静沅神色悲然,一双凤眸含著晶莹泪滴看著高堰:“高堰,你说我膝下无子,该如何是好?”
高堰闻言,皱眉沉思起来。
今日之事,他未曾详查,只是听信了钟氏的一面之词就到凤仪宫搜宫了。
如今看来,或许是钟氏为了除掉皇后伤害自己。
其心可诛。
“你是皇后,与朕十年夫妻,同甘共苦,朕自然不会废你。”
高堰神色冷淡地许下承诺。
许静沅眉眼舒展,隔著屏风看他:“皇上,臣妾自然是相信你的。
今日钟氏此举,无非就是贪图皇权名利罢了。
臣妾不怪她。”
高堰点点头:“皇后大度。”
见事情了了,许静沅这才起身越过屏风走到高堰跟前。
她轻轻扯了高堰的衣摆,低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皇上多日不曾来凤仪宫,可曾想臣妾?”
算算日子,她已经两个月没有侍寢了。
那个催子药她服用了一段时日,今日若是侍寢,定然能怀上。
方才责怪皇后,本就让高堰心生愧疚。
见皇后不仅没有计较,还主动邀请,他便也顺著皇后的態度下了台阶。
他吸闻鼻尖的香气,有些好奇:“你殿中熏的什么香料,竟然是这般的香?”
“是依兰香,臣妾这也是在宫外寻得助兴的香料。”
“闻著真不错。”
高堰下了座,隨著皇后走到了內殿。
夜色浓重,凤仪宫叫了两次水才歇下。
等到高堰睡熟,许静沅这才起床下榻,走到了正殿吩咐宫女:“去偏殿,狠狠掌那两个乳母的嘴。”
宫女不敢多问,连忙带著人下去了。
许静沅隔著琉璃窗看著殿外倾泻的月光,听著偏殿两个乳母被打得强忍著不敢出声。
她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许容姍姍来迟,连忙扶著许静沅在寢殿对面的偏殿坐下:“时至深夜,娘娘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许静沅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白水,这才怒气冲冲地道:“定然是那两个乳母告知了钟氏,那荷包的香味异常,钟氏这才警觉,给高堰告状。”
“娘娘不必害怕。
那个项圈,姜嬤嬤早就做了两个相同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