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没给回復。
很明显,她不接受道歉。
电话那边,红霞的声音带著几分畏惧:“还有……你让温小姐背后那个人,给咱家留条活路吧。你爸公司已经倒了,家里也破產了,我也答应出庭了。”
周羽握著手机,脸上有些掛不住。
温语站在旁边,把通话內容听得一清二楚。
她之前一直想不通,周羽软弱怕事,红霞当年囂张跋扈,怎么会突然愿意出庭作证?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她坐上车,把前因后果理了一遍。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江浸。
这个新婚丈夫,又在背后默默为自己做事。
她回到医院,又陪了一下午奶奶,告诉她明天转院去疗养院的事。
奶奶没多说,只点了点头。
下午六点,电话响了。
是江浸,只说了一句:“楼下等你。”
她戴上墨镜走出医院,路边停著一辆黑色轿车,不算扎眼,但懂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漆面和轮轂不是普通货色。
萧凛站在车旁,已经拉开了后座的门。
温语弯腰坐进去,江浸手里端著一杯奶茶,递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常温的。”
她接过奶茶,在想,大热天怎么喝常温的?
但很快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是在月经期最后一天。
她喝了一口,莫名其妙想起上次在车里的事,脸一下子就烫了。
不远处,江霖刚好出院,旁边跟著王河。
他正举著手机打电话,王河无意间瞥见温语上车的身影,愣了一下,说:“江总,我好像看见……温小姐了……好像是江董的保鏢萧凛给她开的车门……”
说完他自己又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江霖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驶离的车,没放在心上。
温语怎么可能坐上江浸的车?还是萧凛亲自开门。
车上。
温语捧著奶茶,脑子里却反覆闪过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为什么出现在江浸的抽屉里?
江浸利用『债务』跟自己结婚,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长得像江野的妈妈?
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还有,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跟她合照?
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想到这里,温语拿著奶茶的手,不自禁的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