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江浸推开门。
一股热雾扑面而来,灯光被水汽柔成一团暖黄。
温语站在洗手台前,身上裹著白色浴巾,堪堪遮住一对饱满,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皮肤上掛著细小的水珠,有一滴正沿著肩头慢慢往下滑。
她赤著脚站在地上,两条腿又直又细,脚趾微微蜷著,有点紧张。
此时,正偏著头,一只手举著吹风机,另一只手扯著耳后的一簇头髮,而那簇头髮缠进了吹风机的进风口里,绞在一起。
脸蛋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咬著,眼神里带著几分难为情:“我吹头髮的时候在想事情,没注意……头髮缠进去了。”
她扯了一下,又疼得轻轻“嘶”了一声,鬆开手,“我扯断了一些,但里面还有好多卡住了,实在弄不出来。”
她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我怕出去吵醒明月,而且我房间里没有剪刀……”
总不能裹著一条浴巾满屋子跑吧?
万一撞见江野,那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想来想去,能找的也只有他了。
江浸站在门口,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那缕缠住的头髮上,喉咙滚动了下,没说话,握著剪刀走了过去。
他每往前走一步,温语的心跳就快一拍。
等他站在她面前了,她连头都不敢抬,眼睛盯著自己踩在瓷砖上的脚趾,睫毛一直在抖。
“那我开始剪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说完,又往前贴了半步,几乎挨著她的身体。
混著水汽的甜香一下子涌过来,密密地裹住他,让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不过,又镇定地低下头抓起那簇头髮。
视线正好扫过她胸前的浴巾朝下鬆了一点,露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他顿了一下,嘴巴有些干,但是很快別开眼,拿起剪刀。
一下没剪断。
温语身子动了一下。
“別动。”
他开口,气息擦过她耳廓。
温语整个人僵住了。
耳根像被羽毛扫过,痒得厉害,那股温热的气息仿佛顺著耳廓一路烧到肩膀,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
又是一声轻响。
头髮断了。
江浸把剪刀和吹风机隨手搁在台子上,说:“好了。”
温语终於鬆了一口气,立刻往后挪了两步,低著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江浸没动。
他看著面前这个女人,垂著眼,半湿的头髮披在后背,浴巾鬆鬆地裹在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胸前的饱满似乎更明显了。
心里升起了一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