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
不过,等周羽那边把清白的事彻底了结,档案洗刷乾净,她就不做插画师的工作。
上午,她在厨房里忙活了近两小时
燉了清淡的冬瓜汤,熬了养胃的粥,用保温桶装好。
外面日头毒,她没让明月跟著,只叮嘱大强小强好好陪女儿在家里玩搭木屋的游戏。
仁和医院门口。
她停好车,拎著保温桶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女声:“温小姐。”
温语脚步一顿,转过身。
她伸手,將脸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
不远处,一个通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正踩著尖细的高跟鞋朝著她走来。
女人身后跟著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鏢,和一个为她撑著遮阳伞的女佣人。
是陈秀荣。
江霖的母亲。
虽然她和江霖那几年一直是地下情,没摆到明面上,但这位消息灵通得很,该知道的都知道。
甚至“偶遇”过她几回。
永远妆容精致,穿著当季的高定,用最优雅的语调,说著最诛心的话“温小姐,有些圈子,不是努努力就能挤进来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江霖这孩子,心善,念旧。但我们这样的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是体面。”
优雅,高高在上,视她如尘埃。
骨子里的刻薄,裹在得体的教养和微笑里。
这是温语对她的所有印象。
温语收回目光,转身,打算当作没看见,继续朝住院部走。
“温小姐。”
陈秀荣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不疾不徐地跟了上来,恰到好处地拦在温语侧前方半步的距离,微微蹙眉:“看见长辈,招呼也不打一声,转头就走?这似乎,不太合礼数吧?”
温语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陈女士,礼数是互相的。您有事吗?”
陈秀荣轻轻“呵”了一声。
她上下打量著温语,目光在她简单的衣著和手中的保温桶上停留一瞬,眼底掠过一丝轻蔑,“我听说,你最近去了趟海市,动静闹得还不小。把我女儿江惢,送进了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