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娇站在她身边,也仰著小脸,认真地说。
“娘亲放心,爹爹现在可厉害了!那个什么大赵,肯定不是爹爹的对手!”
洛寒衣低头看了她一眼,终於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嗯,娘亲相信他。”
大乾南境,青州城外。
一片连绵的军帐扎在官道两侧。
旌旗林立,上面绣著各家王爷的徽记。
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角被风吹得啪啪拍打。
中央大帐內,灯火通明。
几名身著锦袍的中年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摊著一幅大乾的舆图。
硃砂圈圈点点,几乎將整个南境都划入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为首那人身材微胖,面相富態,却生著一双狭长的三角眼。
目光转动间透著精明与贪婪。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抹了把嘴角,笑呵呵地开口。
“诸位,据前线探子来报,慕容渊那老小子已经调集了所有兵力死守京城,看来是黔驴技穷了。”
说话的是平王,慕容渊的堂弟。
当年夺嫡时便与慕容渊不对付,蛰伏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面容清瘦、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此刻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接话。
“平王兄说的是,不过依我看,京城那边的残兵败將不足为惧,真正的关键在於咱们兄弟几个,事成之后,这把椅子,该由谁来坐?”
此言一出,帐內的气氛顿时微妙了几分。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脸上都掛著客气的笑,眼底的警惕却不加掩饰。
坐在下首的一位体態魁梧、满脸络腮鬍的王爷一拍桌子,声音粗獷。
“这有什么好爭的?论资歷、论功劳,老子排在第一!”
“你排第一?”
山羊鬍冷笑一声。
“若不是我拉拢了北境边军的將领,你能这么快打到青州?论功劳,我比你大得多!”
“你一个耍嘴皮子的,也好意思说功劳?”
“你说谁耍嘴皮子?”
“说的就是你!”
“你再说一遍?”
几人拍桌而起,剑拔弩张,帐外守著的亲兵听到里面的爭吵声。
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进去劝。
平王连忙站起身,抬手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大业未成,吵什么吵?等打进京城,再商议也不迟!”
“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