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掐住了喉咙。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困难,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呃!”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太师椅的扶手。
指节泛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身旁的两位护道者几乎同时动了。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护在郑昊身前,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老者连忙拱手朝叶无双的方向施了一礼。
声音急促却恭敬。
“叶宫主息怒!少宗主年轻气盛,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宫主海涵!”
另一位护道者也紧跟著躬身行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等代少宗主向宫主赔罪!宫主大人大量,还请高抬贵手!”
叶无双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那丝逸散的气息收了回去。
压迫感瞬间消散。
郑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淌下来,滴在华丽的锦袍上。
他低著头,双手撑著膝盖,样子狼狈至极。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种被上位者气息碾压的窒息感,让他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
左边那位年纪稍长的护道者借著给他整理衣袖的动作,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少宗主,那位是太初圣宫宫主叶无双,至尊巔峰,距离天至尊只差半步。”
“您方才的目光太过露骨了,这里不是天衍宗,还请少宗主收敛一些。”
郑昊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胸腔中的火气几乎要衝出来。
他从来没受过这种气,在天衍宗,谁敢用气势压他?
他父亲可是至尊巔峰,爷爷更是实打实的天至尊!
可这里偏偏是太初圣宫,是叶无双的地盘。
他深吸几口气,將那股翻涌的怒火和屈辱硬生生压了下去。
乾巴巴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