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年励精图治,推行武道,鼓励各家培养人才,可到头来,培养出来的人才全被陛下收走了。”
“长此以往,我等手中无人可用,还不是任人宰割?”
武安侯周德茂是个粗獷的武夫,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油灯跳了跳。
“要我说,陛下这是明摆著要削我等手中的权利!”
“咱们祖祖辈辈跟著皇室打天下,立了多少功劳,流了多少血,如今倒好,一个个都要被当猪宰!”
李崇文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冷静。
“周兄慎言。”
周德茂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搁下。
“慎什么言?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周兄说得没错,陛下就是在削权。”
“要提拔那些狗屁的寒门学子,这就是在卸磨杀驴!”
“没错,我们付出这么多,享受享受怎么了!?”
张世贵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赵破军。
“赵侯爷,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
“关键是怎么办?”
赵破军沉默了片刻。
“陛下如今是九品巔峰。”
这个实力完全可以一人镇压在场所有人!
还有坐镇的神秘皇室供奉与九品灵兽,正面拼杀他们没有丝毫胜算!
李崇文的面色凝重了几分。
“陛下若突破到大宗师,我等就更没有还手之力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诸位恐怕还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陛下早年征战沙场,虽屡建奇功,却也留下了暗伤。”
李崇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这些年,陛下的暗伤一直没有彻底痊癒。”
“加上年事已高,气血衰退,大限……恐怕就在这几年了。”
满座皆惊。
张世贵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声音都有些发颤。
“此言当真?”
李崇文点了点头,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