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一途,讲究的是水到渠成,强求不得。”
供奉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教诲的意味。
“你的真龙道体本就比寻常功法进境慢,但胜在根基扎实,底蕴深厚。”
“三年时间,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等你积累够了,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慕容渊点了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
“供奉大人教训得是,弟子记住了。”
供奉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当年本座答应你父皇在你大乾国坐镇五十年,如今算算,也快到了。”
慕容渊心头一紧,连忙抬头。
“供奉大人,您……”
“別紧张。”
帷幔后面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本座现在还没打算走。”
“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找一个人。”
慕容渊愣了一下。
“找人?供奉大人在找什么人?弟子可以帮忙。”
帷幔后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慕容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那道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著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
“在找本座的……命定之人。”
慕容渊愣住了。
命定之人?
“六十八年前,本座算了一卦。”
供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卦象显示,本座的命定之人就在大乾国。”
“那人是本座武道上的机缘,也是本座……命定的归宿。”
慕容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命定的归宿?
这位供奉可是超越大宗师级別的存在,整个大乾国无人能出其右。
什么样的命定之人,能配得上她?
“这些年,本座一直在这里等,一直在找。”
供奉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疲惫。
“可找了三十年,什么都没有。”
“那人的气息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应了。”
“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慕容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供奉露出这种情绪。
在他印象中,这位供奉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的,不近人情的。
她像一座冰山,矗立在万寿宫里,几十年如一日,不问世事,不理朝政,只偶尔指点他几句武道上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