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你也少接。”
“真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打给我。”
柳雪琴看他表情不对,心里也跟著一紧。
“是不是要出事?”
陈大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著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柳姐,你记住。”
“这段时间,手机二十四小时別关机。”
“有事,先找我。”
柳雪琴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忽然有种感觉。
陈大柱一定看出了什么。
只是没有告诉她。
从万福广场出来以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陈大柱没有让柳雪琴送自己回村,而是让她把车停在县城一处路边。
柳雪琴看著后座那几个精致的包装袋,还是忍不住酸了一句:
“陈大柱,你对人家倒是真捨得。”
“衣服、鞋子、包、项炼,全套都配齐了。”
“你说说,你要是对我有这份心,我是不是早就被你哄得找不著北了?”
陈大柱笑道:
“柳姐,你现在也差不多。”
“滚!”
柳雪琴白了他一眼。
可骂归骂,她还是把那些袋子一个个整理好。
尤其是那个放珍珠项炼的小盒子,她还特意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这个別乱放。”
“女人戴首饰,最怕一拿出来皱皱巴巴,像地摊货。”
“你回头交给人家的时候,別大咧咧往塑胶袋里一塞。”
陈大柱听得直乐:
“柳姐,你是真操心啊。”
柳雪琴哼了一声:
“我不是替你操心。”
“我是怕你糟蹋了我挑东西的眼光。”
陈大柱点头:
“放心,绝对不糟蹋。”
柳雪琴把袋子递给他,顿了顿,又问:
“后天那场聚会,你真要去?”
“去。”
“那你小心点。”
“几个老同学聚会,有啥好小心的?”
柳雪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