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单位都快被人背后说死了。”
陈大柱靠在座椅上,笑道:
“说啥?”
“还能说啥?”
柳雪琴没好气道:
“说我一个小乡长,怎么突然开上a8了。”
“有人说我傍上大老板了。”
“还有人说我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更噁心的是,有人说我那个死鬼男人终於良心发现,给我买车补偿我。”
说到最后一句,她自己都嫌晦气。
陈大柱听得直乐。
“那他们查出啥没有?”
柳雪琴嘴角一扬,终於露出几分得意。
“查个屁。”
“车又不是我名下的。”
“钱也没从我帐户走。”
“我工作上乾乾净净,帐上也清清白白,他们就是眼红,也只能干瞪眼。”
陈大柱点点头:
“那就行。”
“柳姐,你记住了。”
“这年头,女人太低调,別人不一定夸你朴素。”
“说不定还觉得你好欺负。”
“你开好车,他们酸归酸,但心里也知道你不是隨便能踩的人。”
柳雪琴哼了一声:
“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过……”
她看了一眼方向盘,又摸了摸真皮座椅。
“这车確实好开。”
“以前我开那破车,跑个县城腰都酸。”
“现在开这个,感觉人都跟著有底气了。”
陈大柱坏笑道:
“那你怎么报答我?”
柳雪琴脸一红。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剩这点事了?”
“那不然呢?”
陈大柱嘆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