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去接媳妇的,不是去收废品的。”
“腰杆挺直点。”
李大勇深吸一口气,狠狠点头。
“行!”
“我今天就挺直腰!”
话是这么说。
真坐进驾驶位的时候,李大勇还是紧张得不行。
屁股刚沾到真皮座椅,他就觉得自己像坐在了別人家的祖宗牌位上。
不敢乱动。
更不敢乱摸。
“这椅子咋还自己动呢?”
“方向盘咋也动?”
“这按钮是啥?”
“我的妈呀,大柱,这车咋跟飞机似的?”
陈大柱坐在副驾驶,翻了个白眼:
“別乱按。”
“掛d挡,踩剎车,慢慢走。”
李大勇小心翼翼把车开出仓库。
那架势,跟端著一碗满满的热汤一样,生怕洒出来一滴。
等辉腾开到街上。
李大勇反倒渐渐稳了下来。
车身厚重,底盘沉稳,油门一点就有,方向却稳得不像话。
他越开,眼睛越亮。
“怪不得贵啊。”
“这车坐著真不一样。”
“我那qq开起来,发动机嗷嗷叫,方向盘还抖。这车咋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大柱靠在座椅上,淡淡道:
“记住这种感觉。”
“啥感觉?”
“男人不是非得开豪车才有脸,但你得知道,有时候脸面这东西,是用来保护身边人的。”
李大勇怔了一下。
这话,他听进去了。
十几分钟后。
辉腾停在镇上一处老旧小区门口。
这里的楼房已经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楼道口堆著破自行车和泡沫箱。
吴晓静就住在三楼。
李大勇下车前,还特意对著后视镜理了理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