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里一直缺一口火。”
“当年那块老玉,刚好能补他这口火。”
“所以前几年,他戴著確实舒服。”
“手脚不冷了,精神好了,腰腹以下也有劲了。”
“甚至看起来,比同龄人更硬朗。”
李玉鹏连连点头。
“对!”
“就是这样!”
“我小时候见爷爷,他每天早上都要练拳。”
“七十多岁的人,精神比我们这些小辈还足。”
“家里人一直以为,是那块老玉养著他。”
陈大柱摇了摇头。
“前面是养。”
“后面就是催。”
李玉鹏脸色一变。
陈大柱道:
“这类玉对你爷爷有用,是因为他本来体寒。”
“就像一个掉进冰窟窿里的人,靠著火堆,当然能活下来。”
“可人不能一辈子靠火烤。”
“刚开始,火是救命。”
“寒气被压住了,身体慢慢缓过来了。”
“可等寒气差不多散了,身体年纪又大了,你还继续烤,那就不是驱寒。”
“那是烧命。”
他伸手指了指木盒里的血玉。
“这块玉,比你爷爷当年那块,火气更冲。”
“里面还夹著矿煞。”
“如果你把它拿回去给老爷子戴,他短时间內一定会好。”
“脸色会红。”
“说话会有力。”
“甚至可能能下床走几步。”
李玉鹏的呼吸停了一瞬。
因为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可陈大柱接下来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但那不是病好了。”
“那是最后一把火。”
“火烧完,人也就空了。”
贵宾厅里顿时安静得可怕。
“你们要是还觉得我胡说,可以拿机器来,把它切开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