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木门因为太老旧,关了一大半就卡住了。
徐有容跑的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
“大柱!”
“啊?”
“你別说话!”
徐有容一把將陈大柱给推到了墙上。
“不要啊!有容姐,前面还等你主持大会呢!”
陈大柱只觉胸前一紧。
香软惊人的娇躯压上了自己的胸膛。
紧接著,嘴巴也被堵上了。
“呜呜。。。”
好几分钟之后。
徐有容终於鬆开了陈大柱。
看著陈大柱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她得意的笑了笑。
“有容姐你胆子可真大,这么多人,待会有人过来找厕所,看到了咋办?”
徐有容单手叉腰,寸步不让的瞪著陈大柱:
“你才发现我胆子大啊,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绰號就叫徐大胆!”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有容姐,开动员大会你找那些女人来跳舞干嘛?”
“还不是附近村的,她们自己找过来的。正好这边组织大会的预算比较多,就当给她们发福利了。”
陈大柱撇了撇嘴:
“那可不是发福利么,舞跳得跟康復训练似的。”
“那有啥,没看村民们都看得很开心吗?废话少说,今晚上到我家来,给你留门,不见不散!”
说完,徐有容拔腿就跑,毫不拖泥带水。
陈大柱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
刚回到座位。
他就感觉自己两边的耳朵都被拧住了!
“啊!疼疼,姐,你们干嘛啊?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潘玉芝咬牙切齿的道:
“什么好好说?你和徐支书有一腿居然没给我们报告?”
白玉兰也附和道:
“对啊,我还以为徐有容是个好女人,没想到她居然背著我们打你的主意!太坏了!”
陈大柱感到两只耳朵都快被扯成招风耳了。
“鬆手啊,好疼啊,耳朵都快被你们扯掉了。”
“我就是找她了解了一下情况。什么有一腿啊,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