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怀疑我肾亏,但千万不能怀疑我心臟不好,同样的,你可以怀疑我很好色,但千万不能怀疑我的审美!”
柳雪琴笑得花枝乱颤,娇躯隨之一阵荡漾。
“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弟弟啦!”
“嗯,咱们留个电话,我这边还有事,就先不送了。”
很快柳雪琴就走了。
临出门时,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大柱一眼。
柳雪琴前脚刚走,白玉兰和潘玉芝就一左一右夹住了他胳膊。
“小柱子,坦白从宽!”
“小柱子,抗拒从严!”
陈大柱浑身一紧:
“咋了姐?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吗?”
“小柱子,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快说,你还有多少秘密没有老实交代的?”
“没什么秘密啊,我刚才说气功当年是骗他们的,其实我是。。。梦里一个白鬍子老头教的。”
白玉兰瞪大了眼珠:
“梦里?你睡了三年,白天也睡晚上也睡姿势还很怪,就是在学功夫么?”
“对啊,那不然呢,你以为气功是一夜之间就能学会的么?”
“那你怎么认识柳乡长。。。刚才那个女人的?”
陈大柱只好把去刘保田家放鞭炮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只是隱去了自己的功夫和陨针。
潘玉芝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柱子,笑死我了,真是太解气了,你咋能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呢?”
“这算啥,刘扒皮这些年坏事做尽,这是报应!”
“嗯,咱们还是去地里监下工吧,万一他们真跑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好吧。”
很快,三人来到了地头。
此时地头很热闹。
刚才陈有亮在豹哥的武力威胁之下。
在附近的村民家里借了几个箩筐,还有喝水的水壶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