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將腿张开了一些。
“再张开一点,我找不到伤口!”
徐有容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有火在烧。
“行了吗?”
“行了。你稳住別动啊!”
陈大柱再次揭开她的牛仔短裤,並轻轻的撕破了一些。
定了定神,將注意力集中到伤口的位置。
此时,毒蛇牙印那里周围的血管已经有些发青。
他不再犹豫,俯下去含住了伤口,用力吸食。
徐有容的身子不禁紧紧地绷起来。
陈大柱吸完一口毒血,吐到一旁,接著再来一口。
过了两分钟。
陈大柱道:“好了徐支书。剩下的毒素很微弱了,已经没有影响了。”
徐有容慌乱的收起双腿。
站起身感觉了一下,好像真的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了。
她好奇的问道:
“傻柱,你啥时候会医术的?还懂草药?”
“梦里学的啊,梦里一个白鬍子老头教的。”
“胡说,做梦还能学东西?”
“信不信由你咯!徐支书,我先回去了。刚才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咱俩扯平了啊!”
“臭傻柱,你还说,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走了两步。
两人忽然不约而同的掉过头。
“干啥傻柱?”
“你想干啥啊徐支书?!”
“你先说!”
“我要你先说!”
“我不傻了的事,想请你帮我保密!”
徐有容脸上一喜:
“来来来,傻柱你过来。”
“干嘛?”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