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年李海涛的生日,你连半句祝福都没给过。”
林阳的话,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兴国的心头。
李兴国原本那张有些疯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我那是在外面挣钱养家……我那天有些忙……”
李兴国嘴里喃喃著,底气已经彻底泄了乾净。
“他恨你,他恨那个家。”
“所以他到了海城之后开始放纵。”林阳目光逼视著他。
“他作践自己。”
“你心知肚明你亏欠他,却要借著酒疯,要把你自己造下的罪责,强加在无辜的网吧和游戏身上。”
“你烧了这里又能做什么?”
“能弥补你作为一个父亲的亏欠吗?”
李兴国仍旧不甘心,红著眼瞪著林阳。
“你是什么人?”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的事……谁跟你说他恨我的……谁跟你说的……”
“李海涛亲自跟我说的,我是他的朋友。”
林阳面不红心不跳地吐出这句话。
反正前世报导里这些话確实是李海涛亲口对记者说的,现在拿来借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他亲口跟你说的?他亲口……”
李兴国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退后半步。
他彻底没了狡辩的底气。
“啪!”
他手中,一个燃烧瓶掉落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直接碎裂开来。
淡黄色的汽油瞬间泼洒了一地,將前台前面的水面打湿了大片。
林阳见状,连忙上前,抓住李兴国手中鬆动的打火机。
“表哥!解绳子!”林阳回头大喝一声。
前台后面的陈宇此时也反应极快三步並两步衝到跟前,迅速將捆在李兴国腰上的身子解开。
那一圈沉甸甸、散发著死亡威胁的汽油瓶被陈宇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並带远离了李兴国。
附近的看客们看到危机解除,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