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玩啊,他们的防火墙跟铁板一样,我刚过去就被反杀吞了权限!”
一台接一台的台下电脑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旁边一个留著寸头的男生灰心地放下键盘后。
发现林阳还在不停地敲击键盘,忍不住摇头。
“兄弟,別挣扎了,撤吧。”
“你现在权限还没丟失,是你没威胁,人家懒得搭理你。”
“你瞅瞅我们这几个大二大三稍有点威胁的,刚发起仅供,就被人家提出局了。”
然而,林阳却懒得理会他。
他现在正在构建陷阱关键时刻。
“兄弟,你怎么不听劝呢?”
寸头男生见林阳不搭理他,脸上有些掛不住,恼怒地冷哼了一声。
“行,你硬撑著吧,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林阳没有理会他。他的手指在数字键上飞快地敲了十来秒,完成了最后一道逻辑锁的闭环。
最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悬空。
“啪。”
一声脆响,回车键被重重按下。
屏幕上的光標停滯了下来,黑色的终端窗口里,只有一行行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码在后台疯狂且无声地跑动。
林阳缓缓收回双手,整了整衣服,直接站起身来。
“捨得放弃了?我早说过,你贏不了的,逞什么能?”
寸头男生看到林阳放开键盘,还以为他是认输放弃了,讥讽地说。
林阳低头瞥了他一眼,没气也没恼,反而勾起嘴角对他玩味地轻笑了一声:
“兄弟,承让了。”
说罢,他不再看对方那张瞬间僵住的脸,转头对身边的沈幼微温和地招了招手:
“我这里结束了,我们走吧,去买东西。”
“好。”沈幼微乖巧地跟著他,怀里牢牢抱著那个巨大的玩偶熊。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嘈杂的人群边缘。
“什么承让?神经病吧?”寸头男生感觉林阳莫名其妙。
他和眾人都没注意到,林阳的电脑还亮著绿灯。
三分钟后。
高台右侧的海城大学代表队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挫败的嘆息声。
“怎么回事?我的主控机权限怎么丟了?”
“我的也是!突然断开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