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租机器的主意,彪哥第二天一早,就开始挨个打电话。
后街上但凡跟他有点交情的网吧老板,他一个都没落下。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电话打了一圈,竟没一个人,肯接他的话茬。
没人愿意把网吧借给他。
话里话外都是推脱。
“老王!咱俩什么交情?”
“我租你网吧,一天给你600块!怎么样?”
“什么?你不租?”
“你那破网吧,一天流水可才三四百块,这白捡的钱,你都不要?”
彪哥声音都变了。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晌,最后憋出一句“最近忙,腾不开手”,就把他给掛了。
接连五六个,全是这副德行。
彪哥纳了闷了。
一天一千块的租金,白花花的银子送上门,这帮孙子,怎么一个个跟躲瘟神似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
连忙安排大飞出门打听。
很快,大飞回来,彪哥知道了缘由。
始作俑者——纪明远!
纪明远把他斗香火砸了九万块的事,在寧城传了个底儿掉!
纪明远说彪哥现在是个穷鬼。
连飞宇网吧水电都支撑不住,关门了。
让网吧行当的老板们当心彪哥找各位打秋风,借钱。
当心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彪哥虽然不是借钱,是租借网吧。
但性质差不太多!
毕竟彪哥將网吧关门是事实,大家都打听到了。
所以网吧老板都不接彪哥的茬。
他租借网吧机器的事,自然那也没著落。
“纪明远!”
彪哥勃然大怒,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就摔在了地上。
“啪!”
茶杯应声,碎成了好几瓣。
“我操你大爷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
坑了他九万块钱还不够,此刻还要落井下石。
別让老子把大单子的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