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个屁!”
压抑了半天的怒火终於寻到了突破口,彪哥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脚边的废砖上。
砖头贴著粗糙的水泥地飞擦而出,“砰”地砸在墙角,碎成两截。
“林阳这个小王八羔子!”
彪哥指著楼梯口,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以前看他挺机灵,想不到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花一万块钱去投个破gg!”
一旁的大飞嚇得一哆嗦,发懵地缩了缩脖子,满肚子疑问却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
彪哥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窗台的《寧城日报》上。
视线扫过那占了半个版面的软体gg,他越想越气,只觉得一阵肉痛。他一把抓起报纸,如狼似虎的眼神死死瞪著版面。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就在那软体gg正下方,突兀地横著一块標题极其扎眼的黑白gg:
【男人不行,外面再风光,回家也不行……】
彪哥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珠瞬间充血,整张脸憋得紫红,额头青筋如蚯蚓般狂突。
这短短十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鉤,狠狠捅进他內心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逆鳞里,隨后疯狂搅动!
“草!!!”
犹如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彪哥发出一声嘶吼。
“嘶啦!”
他双手猛然发力,仿佛在撕扯仇人的血肉,將手里的报纸瞬间撕得粉碎。
半小时后,寧城后街,飞宇网吧深处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
彪哥一巴掌砸在办公桌上,半撑著身子,胸口剧烈起伏。
“去把廖兴给我叫过来!”
他转头冲大飞怒吼。
片刻后,顶著一头鸡窝乱发、身形佝僂的黑客廖兴推开了门。
“彪、彪哥……”廖兴战战兢兢地缩在桌前。
彪哥没有任何废话,眼神阴鷙地钉在他身上:“计费软体搞得怎么样了?”
廖兴咽了口唾沫,赶忙匯报。
“彪哥,功能测试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了!”
“那就给老子动作快点!”彪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菸灰缸都跳了起来。
“有空多去套套那小子关於计费系统的细节!”
“缺电话费,老子给你掏!”
“总之一句话,用最快的速度把新系统给我弄出来!”
看著廖兴嚇得连连点头的怂样,彪哥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缓和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