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彪哥现在请了多少尊了?”
“今晚去请的,刚好是第十七尊。”
大飞说完,又神神秘秘地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
“阳哥,我跟你说,这佛像可不是大白菜。”
“不是你想请就能请回去的,那得靠『抢』!”
“怎么说?”林阳挑了挑眉。
“这叫『斗香火』。”
“每个月寺里搞香火大会,谁烧的香最多,谁才能把当月的佛像请走。”
“而且云台寺有个不成文的死规矩,只要你手里的寺香超过了十八支,就默认你加入了斗香。”
“斗香斗贏,一支就要捐一百块功德钱!”
“抢钱啊?”林阳有些惊讶,这年头的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谁说不是呢?禿驴抢钱比咱们放高利贷还狠!”
大飞脸上露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表情,夸张地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
“阳哥,你猜彪哥每个月为了斗贏那帮有钱人,要砸进去多少?”
“足足这个数!一个万!”
“每个月雷打不动,至少烧掉一万块!”
大飞说得唾沫星子乱飞:“一尊一万,彪哥已经连著请了十六尊了。”
“加上今晚这尊,那就是……”
“十七万。”林阳若有所思地接上话,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十七万,在这个年代能买几套房了。
“怪不得他既开网吧,又在道上放高利贷,天天红著眼珠子到处找进项。”
林阳指尖无意识地在水瓶上摩挲,嗤笑一声。
“原来家里供著十七尊吞金兽呢。”
“快了,彪哥下个月再熬一尊就解放了。”
大飞嘆了口气,隨即想起什么似的。
脸色一变,极为严肃地告诫道:
“阳哥,拿了你的钱,我多提醒你一句。”
“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別去触彪哥的霉头。”
“谁要是影响到他请佛,他一定会杀人全家,六亲不认的。”
林阳意味深长:“哦!我儘量……”
终於找到破绽,是时候开始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