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骨头硬得很,死活撬不开嘴,咬死了就是没钱!”
“废物!”
彪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凶光毕露。
他大步走上去,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黄毛混混的小腿骨上。
“哎哟!”黄毛吃痛,惨叫一声倒退了两步,捂著腿缩在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
“让你们追个款都追不到,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全他妈是吃白饭的!”
彪哥指著黄毛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骂完手下,彪哥转过头。
脸上的暴怒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换上了一副无奈和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兄弟,让你见笑了。”
彪哥指著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干呕的男人,咬牙切齿。
“这傢伙欠了老子一万两千块钱,拖了整整三个月不还!”
彪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凉水,仰头猛灌了一口。
“在外头东躲西藏。”
“老子好不容易逮到了他,他居然死皮赖脸,空著手跑来让我再宽限他几个月期限!”
彪哥越说越来气,猛地將手里的纸杯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水花四溅。
“宽限?”
“我宽限你,谁宽限我?”
“老子网吧连底下兄弟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你让我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啊?”
林阳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彪哥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
揭不开锅?
前几天刚刚分走六千多块的系统授权费,今天就在这里哭穷。
彪哥哭完穷,转过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阳。
“兄弟,待会儿你带几个人。”
“去城中村这孙子的家里走一趟,帮我把钱要回来。”
“绝不让你白跑,要回来的钱,哥哥分你一成!“
听到这话。
林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彪哥这作態,是彻底把他当底下衝锋陷阵的小弟来使唤了。
林阳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彪哥,这活儿我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