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声音不大,字字如刀。
“一年,就是十二万!”
如果不是我棋高一著,这十二万就因为你那可笑的五十块钱盗版,彻底打了水漂。”
“你拿什么赔十二万?拿你的命吗?”
廖兴脸色瞬间惨白,哑口无言。
嘴唇剧烈哆嗦,却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才知道自己捅了多么大的篓子。
林阳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大飞。”林阳淡淡吐出两个字。
“阳哥,您吩咐!”
大飞在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立刻上前一步。
“靠敲键盘吃饭的,手指头最金贵。”
林阳语气毫无波澜。
“他既然赔不起钱,就先留点利息。”
大飞心领神会,狞笑一声。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廖兴拽了起来,强行拽出他的右手,將那只手死死按平在旁边坚硬的木板凳上!
“錚!”
大飞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刀刃闪烁著森冷的寒芒。
他半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將冰凉的刀刃,死死贴在廖兴颤抖的食指根部!
“不……不要!”
冰冷的钢铁触感,让廖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割破了一层表皮的刺痛!
“阳哥!我错了!別切我的手!”
廖兴嚇得闭紧双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看著火候彻底到了。
林阳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终於淡淡地开了口:“停。”
只有极其简单的一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大飞那高高举起、正准备剁下去的弹簧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林阳。
“我是生意人,不喜欢见血。”
林阳俯下身,看著抖如筛糠的廖兴,声音极度冷漠。
“他的手要是废了,谁来给我敲键盘干活?留著他的手还债。”
“嘖,算你小子今天祖坟冒青烟,阳哥心善留你一条狗命!”
大飞不爽地啐了一口,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凶光。
他猛地一挥手,將手里的弹簧刀狠狠扎了下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