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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福宝看著初生的太阳,被晨曦中的阳光晃了眼,打了喷嚏。
跑步锻炼的人们意气风发,从之前跑一次累瘫三天,发展到一天不跑浑身难受。
就连秦臻书这个文弱书生,都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跑下来七八圈。
“福宝,不是生病了吧?快让周阿姨给你看看。”
周爱芳第一时间就跑到福宝身边,又是摸额头、摸后脖颈,还检查她有没有流鼻涕。
“周阿姨,窝、窝没有生病,只是窝还没睡醒。”
福宝被摆弄一圈,眼皮还是睁不开。
结果,最心疼她的王大顺从旁走过,当眾说她的坏话。
“谁让有些小孩儿不听话,吃多了野蜂蜜做的糖包,吃撑了肚子,拉屎拉了半宿。”
跑步的人们轰地笑起来,好大声地在嘲笑福宝。
气得小傢伙真想蹦起来跺脚,但现在她困得很,眨巴眼睛努力放了一句狠话。
“你们等著……等窝睡醒了,让滑溜溜顶你们屁股……呼呼!”
邓驱虎看著趴在周爱芳怀里睡著的福宝,真想捏她小胖脸几下。
还是老人家心疼孩子,咋都不捨得说她,只能冲王大顺撒气。
“谁让你糖包做那么好吃,还直接给她一盘七八个大包子,这谁忍得住啊。”
喝了一个多月羊奶的老同志,面色红润、眼珠清明,被周爱芳瞪了一眼。
“邓教授,你今天早晨的鸡蛋吃了吗?”
邓驱虎的“六蛋”身份已经不是秘密,谁见了他都要催几句。
搞得现在他看见大花、二花,就想悄悄求求它们,少下几个蛋吧。
同志们吃不完的蛋都推给他吃,他能有多大个肚子吃进去那么多。
“吃了吃了,鸡蛋壳还在我兜里放著呢。”
邓驱虎假惺惺地往兜里一掏,手还没拿出来呢,就指著跑步的秦臻书喊。
“啊?臻书你说有数据不懂要我看看?来了来了!”
周爱芳抱著福宝,一只手指著他逃跑的背影。
“跑了也不行,老秦,你看著邓老吃鸡蛋!”
秦臻书跑得一头汗,对她摆摆手,表示放心吧。
周爱芳这才笑著把福宝往上托一托,听到她喃喃的梦囈。
“杨爷爷回来,窝要给他吃糖包……”
听到这话,周爱芳心中一沉。
那位一心回归华国的老教授,能不能安全回来呢?
实验室的门被赵玉“嘭”一声推开,衝著邓驱虎他们喊。
“邓老!军工厂电话,那批元器件下来了!已经往扬花镇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