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燕灵儿的拳头顿时停在他眼眶前。
自始至终,煞白衣都没有再躲过,而燕灵儿的这一拳,也没有真正打下去。
“哼……算你说得快,不然打死你!”
燕灵儿哼哼一声,站起身来,一副骄傲的模样。
“不……是姑娘心善仁德,否则说得再快也难逃一死!”
煞白衣起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得燕灵儿秀眉微蹙,有些不满。
“餵……还懂不懂规矩?”
“叫灵儿姐!”
燕灵儿郑重提醒道。
“为什么?”
煞白衣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前面灵儿姐刚叫得顺口,这一下却完全变了。
“你管我为什么,让你叫就叫,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燕灵儿一愣,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就单纯地喜欢称大。
“呵呵呵……如果一声灵儿姐能让姑娘开心,叫了倒也无妨!”
“可我看得出来,姑娘並不开心。或者说,姑娘其实並不喜欢称大!”
“既如此,又何必徒添负担呢?”
煞白衣摇头一笑,平静道。
“什么意思?”
燕灵儿一愣,蹙眉问道。
“古人云,妄自尊大者,无非两种情况!”
“一则野心,一则责任!”
“白衣看得出来,姑娘並非野心之辈,这一声大姐,责任重於一切!”
“其实姑娘大可不必如此!”
“並不是说,只有做大,才能守护他人。也不是说,大者就一定要捆绑自己,为他人付出一切!”
“万事万物,隨心即可,没必要如此委屈强求自己!”
“也没必要给自己平添一道枷锁!”
煞白衣起身,面容平和地看著燕灵儿。
说话间,燕灵儿看著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傢伙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刚才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此刻却让人压根下不去手。就好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准確来说,是读书人。
这谈吐,这涵养,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
“你没事吧?”
“脑袋被驴踢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
燕灵儿伸手摸了摸煞白衣的额头,一脸古怪道。
“是姑娘打的!”
然而煞白衣一句话,瞬间让燕灵儿僵在了原地,差点没忍住又给他一拳。
这傢伙,是怎么做到一副和善的表情,说出这般欠揍之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