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冷汗从他身上沁出,作为元婴老祖,这种情况,已经有上千年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了。
好半晌后,他这才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支断笔。
可以看到,那断笔的笔桿上,赫然铭刻著一个小字,墨!
紫灵虚握著这支笔,缓缓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神识,对著这支断笔就是一阵探索。
好半晌后,他眼角不自觉滚落两地泪水,看得血袍人背后的燕存孝瞪大了双眼。
紫灵老祖,堂堂元婴强者,竟然哭了?
这支笔对他到底意味著什么,竟能隨意牵动这般大能的情绪。
“先生什么时候仙逝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旷冷寂的大殿中,一言不发的紫灵虚这才开口,声音颤抖道。
“三年前!”
“一场雨夜!”
“墨生老人渡魔千年,镇压修罗门五百年,遭九神围杀。为护修罗门而死!”
“他留下一个孩子,自我驱魔,终成无垢之身,进化修罗!”
“这支笔是墨生老人生前遗物,他希望有一天能交到它该去的地方!”
血袍男子神情平淡,但在提起墨生老人的瞬间,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抹敬重。
“镇压修罗门五百年,为护修罗而死?”
“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警示吗?”
“他可有什么遗言?”
紫灵虚静静的听著,不禁陷入沉思,好半晌后,这才沉声问道。
“有!”
“他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说,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他说,危墙,或许才是最好的老师!”
血袍男子一字一句道。
“什么意思……”
紫灵虚皱眉,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他能察觉到,这话意有所指。准確来说,应该是在说某个人。
“此人墨白衣,原名煞白衣,乃天煞孤星,修罗门钦定少门主,未来修罗神!”
“三年前,受墨生老人指点,终进化魔躯,各自分身,成无垢之躯!”
“一年前,他离开了修罗门,继墨生老人之后,第二个在乱魔海行走的渡魔者!”
血袍男子抬手,又是一幅画卷飞出,来到紫灵虚面前。
紫灵虚抬手接过,看到图上身著水墨长衫,面容俊朗的青年,又陷入了沉思。
“呵呵呵……危墙者,或许就是最好的老师!”
“说的是啊,大厦將倾,总有试图挽狂澜於將倾者!”
“一个煞星,一个修罗魔,也能净化自身,如那危墙中的支柱,不屈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