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听说那竹幽山金丹老祖出面没能奈何他。就连三位长老出面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把人带走!”
“唉……命啊,人家有个厉害的父亲,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命好就可以肆意践踏诸位吗?別忘了,打的是灵溪九脉的脸,你们炫耀什么?”
“没错,瞧你们一个个心驰神往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好事!”
许多弟子了解到其中经过后,都被震撼了一把,对秦天的霸道感到心驰神往。直到被人提醒,这才一脸尷尬。
不过有的人知道尷尬,有的人却很庆幸。
“哼,要丟人也是那燕家丟人,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没错,仇人上门抢亲,差点杀了他燕家弟子。连三位长老都出面了,那燕家真人却吭都不敢吭一声。他除了在灵风九脉耍威风,还有什么本事?”
“说得对,多亏我们没选择嫁入燕家,否则今日,难免陪著他们一起丟人!”
“是啊,我现在都能想像到韩芸儿她们的心情。得知这个消息,怕是连门都不好意思出!”
“说起韩芸儿她们,我倒是有些羡慕林倩。要是我被逼婚的时候,也有一个意中人这般强势地站出来,那该多好啊!”
林海城內,对燕家悔婚的另外三个少女不知何时聚到了一起,提起此事,对燕家都是一脸鄙夷。
说起韩芸儿等人,更是嗤笑连连。反倒是提起秦天和林倩后,眼中满是羡慕。
此时,她们真觉得自己没有嫁入燕家,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而在她们议论此事之际,关於秦家闯入竹幽山的事还在疯狂传播,迅速发酵。
无形中,似有一只大手在推动一切。
次日清晨,整个紫灵宗数万里方圆,五宗九峰八十一脉全都知晓了此事,到处都在议论。
一时间,秦家在宗內可谓声名远播,威风一时无两。
而此时,中宗紫灵山,宗主大殿內,一紫衣女子看著面前一老一少两个人,却是满脸头疼。
“没天理啊,到处都在说那秦家如何厉害,谁在乎过我燕家的感受啊!”
“別人杀人放火天经地义,我只是想报仇而已,却处处都是阻挠,难道有的人天生就该被欺负吗?”
哭天抢地的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坐在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孩子不哭,咱们命苦,受著就是了!”
“俗话说得好,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你跑到宗主大殿哭算怎么回事?別惹人烦了,再给咱们打出去,那更丟人啊!”
“您说是吧,宗主?”
旁边,一个白眉老道看似安慰小孩,但眼睛时刻不离上位女子。
“够了,楚灵风啊楚灵风,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次我不阻拦你还不行吗?”
“只要你有实力,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打死秦龙本宗也绝不追究,你满意了吧?”
女子是真的受不了了,无奈道。
“哦,宗主这是同意了?”
闻言,楚灵风猛地起身,一旁的小屁孩也不哭了。
这一夜之间,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自然少不了楚灵风的谋划。
他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脸都让人打了,为了反打回来,他可不介意再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打得肿一点,好让路人皆知。
如今,整个宗门都知道那秦家霸道,四处都在议论討伐。
他带著燕铭可谓是一路哭诉,最终哭到了宗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