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越想越气,他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宗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纵容这熊孩子。
“启稟执事,弟子从林海峰迴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虹光刺破夜空,飞速来到清嵐山顶。一个中年人快步走到清嵐山执事跟前。
“老祖怎么说?”
郑经连忙上前,今天只要老祖放话,他要不亲自下手,打得那熊孩子十年下不了床,他都觉得自己丟人。
“滚!”
那人一开口,郑经顿时火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郑经瞪眼!
“不是我说的,是老祖说的!”
“老祖说滚,別打扰老夫修炼!”
那人连忙解释。一瞬间,冷风吹过山顶,眾人一片寂静。
“老祖到底想干什么,就打算眼睁睁看著这熊孩子把清嵐山拆了吗?”
“去,立刻传讯我儿,让他从北宗赶回来,给我把这熊孩子往死里打!”
半晌后,郑经深吸一口气,愤怒中,直接下令。
……
次日天明……
“清嵐山的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打一场!”
“你们不是很张狂吗,你们不是预定本次论道第一吗?”
“就这……”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你们都拿不下,你们的脸面往哪儿放?”
“我告诉你们,你们清嵐山还有不少人在我手里,你们要不下来,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一大早,燕存孝的声音不断在整个清嵐山迴荡。
他就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又仿佛骂战的將军,雄赳赳气昂昂,扛著一柄长剑在清嵐山下来回走动,別提多囂张了。
“燕存孝,你放肆!”
突然,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
燕存孝猛地抬头看去,就见天空中有人御空而来,竟不踩任何御器,而且身上没有半点筑基气息。
“魂体境强者?”
“这是清嵐山执事郑经的儿子郑派?”
燕存孝一怔,瞬间战意盎然。
如果说前面打人,他只是为了一吐多年来的胸中不快,换一个好心情。
那现在,他才真正的燃起战意。
真正值得他出手的人来了。
“燕存孝,你很喜欢打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