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一把抓过床头带胸垫的睡衣连衣裙,胡乱套在身上。
柔软的布料遮住白皙细腻的肌肤,却遮不住她满身的燥热和羞耻。
一想到自己方才毫无保留的模样尽数落入陈钧眼底,杨媛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躺在床上小口喘著气,胸口起伏不定,心里又气又羞,偏偏对陈钧生不起真正的火气。
毕竟陈钧不是故意耍流氓看她,而是不小心看到的。
要不是她偷懒想舒服在家里裸奔,也不至於走光。
过了好几分钟,杨媛心底的羞愤才平復些许。
陈钧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喝著,看著迟迟没有动静的臥室门,知道杨媛是真的羞到极致了。
玩笑也该適可而止,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惹急了。
陈钧靠在洗手池边打字。
【不逗你了,我保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对了,跟你说个正事,下个月我打算搬出去了。】
正在平復心情的杨媛,看到这两条消息,瞬间愣住。
满腔的羞恼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落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心口。
她几乎是下意识飞快打字追问:
【搬出去?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我们合租得不是好好的吗?】
她有些焦急,她被陈钧看光了,她也没衝出去揍陈钧呀!
陈钧怎么还要搬出去呢!
陈钧好像从这些文字里看到了不舍,笑眯眯打字:
【我前段时间买了套房子,早就办妥手续了,一直没跟你说。】
【三室一厅,一百六十多平,户型採光都很好,足够自己住了,没必要继续租房子合租。】
杨媛看著消息,表情怔怔的,瞬间失语。
她呆呆坐在床边,心底一片茫然空洞。
她现在早就不是普通的打工人了。
跟著陈钧赌石大涨,她手里的原石全部卖给苏媚,一千八百万的货款会陆续到帐,她也成了身家千万的小富婆。
別说租房,就算在市里全款买一套高品质洋房,也完全轻轻鬆鬆。
她早就拥有隨时搬走,单独买房独居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