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思梦愿意用她的一切取代姐姐思雅的位置,急切的渴望着体验她姐姐现在所做的事情。
尤其在看到姐姐在她面前越来越疯狂地发情,越来越风骚的扭动,以及听到姐那越来越销魂的呻吟声时,思梦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完全沉醉在三个洞都被塞满的思雅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多了两个正在观战的人,直到三人同时的登上高潮后,曼努艾尔用两个耳光扇醒思雅,并且将思雅的脑袋转向萨姆和她的妹妹思梦时,思雅才收回了那一脸的淫媚表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并且摇着尾巴向萨姆和她的妹妹表现出欣喜若狂的快乐。
“我们已经把你姐姐变成了我们最淫荡的婊子母狗,并且让她以此为荣。对吧,小母狗?”萨姆看着思雅的眼睛说道。
“汪,汪,汪。”思雅快乐的狗叫道。
“叫一声代表肯定,连叫两声代表否定。但是她从来没有连叫过两声。”萨姆笑着看向思梦,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最初的震惊过后,思梦突然觉得现在这样的姐姐才配的上她那赢乱的做派。
在来这里之前,思梦对姐姐思雅那种混迹在男人堆里,还频繁更换男友的行为非常瞧不起,并且曾多次认为她姐姐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烂婊子。
在她变态的思想中,她认为姐姐思雅实际上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并开始理解为什么她的姐姐被训练成了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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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插话道:“贱人,快过来舔你妹妹的阴蒂,马上!”
听到命令的凌思雅,回答一声汪后,快速爬到跪着的梅格身边,将脑袋凑到思梦的裆部,困惑的想着该如何处理挡在路上的贞操带。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开口,开始舔着梅格的阴蒂,并且成功的让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兴奋地呻吟。
萨姆看着两个互舔阴户,并且不断高潮的性奴,感到非常开心,尤其是对这两个年轻漂亮的性奴,毫不犹豫执行命令的行为更加满意。
第二天晚上,萨姆的庄园里来了好几个带着面具的高贵客人,她们中有男也有女,和萨姆坐在餐厅里有说有笑。
而马晓川和厨娘帕莎,脚踩细高的银色凉鞋,腿裹白色长筒袜,腰上缠着一条吊袜带,肛门里塞着一条红色的狐狸尾巴,以近乎全裸的状态为众位贵客端菜递水。
并且在端茶倒水期间,帕莎和马晓川还经常被那些贵客要求给他们口交。
经过严格训练的马晓川,不但可以轻易地让男人们射精,也能用唇舌轻松的让那些贵妇们发出兴奋的呻吟。
就在马晓川给一位名叫艾伦的黑人大鸡巴口交时,就听见那位黑人对萨姆说:“哥们,今晚我们可以看到你为小思梦破处吗?”
萨姆仔细的注视着马晓川的反应,发现马晓川在听到艾伦刚才说的话时,她脸上表现出震惊的神情,她的口交动作,也明显的停顿了一会儿。
“那是当然的,小思梦为了这一刻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将她自己变成一个婊子处女。我相信只要告诉她等下我就会在大家的见证下给她破处,她一定会激动的哭出来。”萨姆看着马晓川那痛苦的神请说道。
此时的马晓川因为强烈的愤怒和绝望,想要吐出艾伦的鸡巴,跟萨姆拼命,但为了让女儿们免受更多的痛苦,不得不强压下怒火,继续含着艾伦的大鸡巴,用力的吸吮。
在马晓川那悲痛欲绝的绝望和无助中,马晓川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目睹,甚至很有可能得,成为女儿失去童贞的参与者。
她所知道的是,今晚之后,她所拥有的一切荣耀和骄傲,都会在她不愿想象的放荡景象中被完全摧毁。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马晓川在萨姆的命令下,怀着悲痛的心情,老老实实的跪在萨姆身旁,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中,充满焦虑和绝望的看向被当做祭台的小凉亭。
虽然马晓川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不可避免,但她却不得不逼着自己面对即将发生的最坏的结果,因为她所有反抗和逃避的行为都会为女儿们招来更大的惩罚。
当小凉亭周围的遮挡红幕被拉开,映入马晓川眼睛的是被绳索捆绑着,高高吊在木架上的思梦,随后看到的是一个将脑袋埋在思梦双腿间,只能看到全身赤裸的性感胴体。
从那性感的身材以及不大不小的乳房来看,马晓川十分确信,那就是卡蒂亚。
当马晓川的目光继续向下时,发现一个全身同样赤裸,穿着一身狗狗服,还在不停摇着尾巴的赤裸女孩。
起初马晓川还没认出那就是她的大女儿思雅,但是当马晓川从狗女孩身上的那些熟悉的特征认出那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大女儿思雅时,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但是当思雅在看到悲痛欲绝的痛哭母亲时,思雅表现的就像一头准备战斗的母狗一般,对着母亲不停的咆哮着:“汪汪汪,汪汪汪……”
在思雅那被洗脑洗成变态的大脑中,她将自己和妹妹失去自由的责任完全归咎于她的母亲,认为母亲才是她们过上这种性奴生活的始作俑者。
也就是因为思雅都心中始终放不下对过去自由生活的怀念,使得她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更加痛恨母亲,甚至不惜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报复母亲马晓川。
也正是因为这种自暴自弃的自残式报复,使得思雅很快就被成功的洗脑。
思梦相比于姐姐思雅,只是平静的与卡蒂亚对视一眼,然后就一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小女孩一般露出快乐有兴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