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正当遐蝶在久违的余韵中不禁思索起这些幻象的来由时,自己胸前两团极富弹性的硕大乳肉竟被巨龙瞬间挤压成了一块爆汁肉饼,强行朝着自己口器中猛塞进去,让本就狭窄的紧致肉腔瞬间被挤压得紧绷起来,在食道中凸起了两团淫腻至极的乳球轮廓,随着雌肉不住的在肉腔中挤压变形,仿佛无比煎熬的雌畜处刑般一分一毫的朝着食道更深处蠕动着,让乳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香甜乳汁,混合在肉腔中无处不在的粘稠汁液中散发出更加淫腻的放荡气息。
“齁喔喔哦哦哦明,明明这里是现实才对,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惹齁喔喔,吃掉惹,要被吃掉惹齁,现在不是高潮的时候齁喔喔哦哦哦呕——?!??”
即使理智已经在岌岌可危的现实下发出了最后警告,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下贱雌肉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得自欺欺人的在脑中继续麻痹自己,想要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当做淫毒侵蚀下的又一次妄想,直到整个身体都被彻底吞入其中,每一寸雌肉都在肉腔的蹂躏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彻底让这头母畜的全部意识都被淹没在了潮水般的扭曲快感之中,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迎来了此生最为屈辱的高潮。
传遍全身的受虐快感让雌畜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变得愈发期待,即使内脏与骨骼都快要被这股剧烈刺激给挤压到扭曲变形,遐蝶脸上也依旧挂着一副谄媚无比的下贱痴笑,仿佛想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尽情享受这绝无仅有的高潮体验一般,竟情不自禁的在这空气逐渐稀薄的真空肉壁中自慰起来,不断从喉穴挤出一阵阵下贱至极的放荡呻吟。
而就当遐蝶以为自己即将以这种凄惨下贱的发情模样被肉壁彻底消化溶解时,她的身体却终于在这漫长酷刑的终点被从食道中解放出来,在了一个四周爬满触手的昏暗肉腔当中栽出了半米高的精臭浪花,险些被猛然灌入鼻腔的精浆给呛到溺死过去,几番挣扎才从那漫过自己大腿的腥臭精池中爬起身来。
“噗齁去惹,去惹,被灌满的小穴又要去惹喔喔喔呕——?!?”
耳旁突然迸发出的下流淫叫瞬间让遐蝶意识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定神朝着蠕动的触手肉壁仔细张望过去时,才发现一头身材极为丰熟的雌肉母猪正被触手死死缠住了四肢,近半身体都已经仿佛和触手融为一体般嵌入了肉壁当中,无论怎样挣扎着甩动胸前那对已经开始下垂的淫硕爆乳,这头母畜都绝无半点逃生机会。
而让她发出这般惨叫的罪魁祸首正是那根没入她肉穴中的粗壮触手,在将有一股浓稠精浆灌入这头母畜股间时,便硬生将她隆起的腹肉拽扯成了龟头轮廓,狠狠顶撞到了一对沉甸丰熟的乳肉之间,将母畜的脆弱内脏粗暴碾作一团。
可就连这股浑浊不堪的凄惨悲鸣本身也只能以极其低沉的声量从雌畜嘴角艰难挤出,放眼望去,母畜的整张脸颊都被一直吸盘状的蠕动触手紧紧包裹起来,用那从腹腔伸出的腥臭肉棒死死堵住她的喉咙,将她纤细的禁播撑至几乎断裂的地步,将原本姣好迷人的小巧双唇拉扯成了一副毫无矜持的马脸模样,不断从腔肉包裹的缝隙中渗出大股淫汁,即使无法窥伺其中表情,也不难想象面罩下那双眼翻白的滑稽模样。
像是察觉到了遐蝶的目光,刚刚还在这头母畜身上肆意妄为的几根触手纷纷从肉穴中抽拔出来,空留下了少女那几乎被蹂躏到不成人形的凄惨雌肉悬挂在那不断蠕动的肉壁之上,让头次得以窥见她面容的遐蝶不禁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呢喃,仿佛产生了一种看见另一个“自己”的不现实感。
“齁呜咳咳。。。?姐姐。。。真的是你吗~”
“姐。。。姐姐?你到底咕齁呜——?!?”
没等遐蝶说完,一根粗壮的触手就突然朝着她颈脖勒上了几圈,极为粗暴的将她从地上拖拽至半空,让这头母畜始终处于脚尖只能微微点住地面的高度,仿佛单纯为了折磨享乐一般,惹得遐蝶本就在高潮中近乎脱力的肥美双腿滑稽无比的颤抖起来,止不住的从触手疯狂蹂躏着的喉穴深处挤出一阵淫腻凄惨的下贱呻吟。
“多么美妙的叫声啊~如果是姐姐的话,根本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勉强维系火种的存续吧。。。?”
“噗齁。。。?呼,呼吸要。。。咕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齁。。。??”
“姐姐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一般,少女的脑袋缓缓朝着胸前垂落下去,可还未等那张佯装失落的脸颊尽数埋入阴影,她眼眸中残存的些许凄楚便全部化作了狰狞扭曲的无尽怒火,朝着遐蝶大声吼叫起来,“你这婊子一定早就知道继承火种后会发生这种事情,才一开始就准备逃跑了吧!!”
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几根应声出现的细小触手便正式让这场审判拉开帷幕,不由分说的朝着遐蝶耳蜗钻了进去,惹得这头双眸翻白的受虐雌畜在不断被搅弄脑浆的极致快感中鼻血飞溅,使陷入瘫痪的这身废物雌肉连维持身体平衡都无法做到,更加加剧了从颈脖传来的窒息感,让遐蝶在无法抑制的潮吹痉挛中连视野都变得朦胧浑浊起来。
无比真实的濒死体验让原先沉睡在潜意识中记忆逐缓缓出了水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遐蝶脑中回顾起了这千百年来自己走过的漫长岁月——
塞纳托斯、玻吕茜亚、再创世。。。。。。无数熟悉又陌生的事物不断在遐蝶脑中翻搅起来,让她逐渐理解了再创世的真相,与玻吕茜亚究竟付出了何种代价,才得以让她在如今的翁法洛斯迎来新生。。。。。。
“齁喔喔。。。?所以你是玻。。。玻吕茜亚。。。?可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你应该早就齁哦哦噫——?!?”
遐蝶不可置信的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几近癫狂的玻吕茜亚时,才猛然发觉自己无法从她身上看到半点灵魂残留的痕迹,可还不等她再向少女确认些什么,一根足足有她手臂般粗细的触手肉棒就突然朝着两瓣尻肉狠狠冲撞上去,瞬间将这头母畜狭窄到连手指都难以塞入的紧致尻穴扩张到了无法正常行走的地步,惹得两条白嫩肉腿都在这股巨大的刺激中扭曲痉挛起来。
甚至没能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遐蝶的身体就如同一个鸡巴肉套般被触手撑顶到了半空,整个腹腔都如同帐篷般凸显出了一道肉棒形状的夸张轮廓,毫不留情的吞没了这头母畜的全部意识,让汁水止不住的从穴口不断喷涌出来。
“没错。。。?拜你所赐,玻吕茜亚早就随着塞纳托斯一同殒命了,在这里留下的不过是被火种束缚住的一段残破切片而已,而我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死亡]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在冥界引渡魂灵的~?”
“齁喔喔?抱。。。抱歉,我,我没有想过。。。会发生那种事情齁呕喔喔。。。?”
“不用道歉~既然姐姐重新回到了这里,这些就已经全都不重要了啊~?”
在逐渐适应了这个肉穴形状之后,巨大硕壮的倒刺肉棒就像是回应着玻吕茜亚的话语般开始猛烈抽插起来,一次次撵砸在母畜肠穴的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软的肉层狠狠碾压着她脆弱的子宫,仿佛完全没有顾及这头肉畜死活一般连同她腹内的肠肉都给拖拽得乱七八糟,让遐蝶完全崩坏的意识混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只能不断从喉咙喉咙里迸发出下贱淫荡的雌媚哀嚎。
“就算失去记忆,姐姐一路上还是尽职尽责的履行着使命呢。。。?只是稍加引导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姐姐果然从骨子里就是头无可救药的下贱母猪吧~??”
“咕齁喔喔。。。?骗,骗人齁,难道一直在我脑子里捣鬼的也是你齁喔喔噫。。。!???”
“这么说我也会伤心的啊?我只不过是在后面轻轻推了姐姐一把而已,毕竟从决定继承[死亡]的火种开始,你就已经注定要成为一头最为低贱的母猪便器了啊~”
“齁喔喔那,那种事情我才不知齁喔喔呕——?!?”
www。
“一路上姐姐已经好好实践过了吧~?想要将彷徨在边界的灵魂送往彼岸的话,就必须满足那最为本源的欲望才行,我温柔善良的姐姐一定不忍心看到有那么多灵魂无家可归吧~?”
玻吕茜亚那有如恶魔般的蛊惑话语伴随着肉棒愈发猛烈的抽插频率不断蹂躏着遐蝶敏感脆弱的神经,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漩涡中更是狠狠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蚕食殆尽,让这头母畜脸上不由自主的复现出淫贱下流的幸福笑容,可就在遐蝶准备将一切抛诸脑后,彻底沉沦在这份受虐快感中时,曾经从星唇间传来的温暖触感还是让她挽回了最后一丝理智,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自己已经答应过星会和她一起迈向未来——
“不,不该是那样的齁。。。?我已经和星约定过。。。要一起噗齁喔喔呕哦哦哦——?!??”
可就当这头母畜大义凛然的想要朝玻吕茜亚诉说起自己的觉悟时,一股从食道翻涌而上的剧烈反胃感就让她表情扭曲的痉挛起来,瞳孔紧缩的感受着有什么东西正在喉穴中快速蠕着,随即便看到那根从肠穴中不断深入的粗壮触手竟从自己口中钻了出来,让那张才从高潮中堪堪恢复过来的白皙脸颊完完全全的沦陷成了一副双眸翻白的下贱模样,被将腮帮强行鼓胀到了极限,不受控制的从喉穴挤出滑稽下流的淫乱声响。
“与你同行的那个女孩吗~?可在姐姐身旁待上那么长的时间,被淫毒彻底改造的身体也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吧?”
“噗呕喔喔喔喔噢噢齁骗,骗人,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呕齁喔喔——?!?不要,不要再继续肏惹,呼。。。?呼吸不了惹齁喔喔。。。死惹,死掉惹。。。?真的要变成废物鸡巴套子惹喔喔喔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