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别墅大门,停稳。
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声音很低:“走吧。”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进门的时候,安娜弯腰换鞋,大衣还没脱完,德米特里已经从背后靠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低头吻她的后颈。
她停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说:“东西还没收拾。”
他没说话,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扔,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住她。
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胸口,顺着衬衫的缝隙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凉凉的。
他呼吸重了一些,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手探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有些发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他没有抱她去卧室,而是牵着她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停下。
她明白他的意思,没有犹豫,跪下来,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她,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低下头,含住他。
他靠在沙发边缘,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她的动作很慢,舌尖沿着轮廓细细地舔舐,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吞进去,含到最深处,喉间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他。
他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节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收紧。
她没有抬头,专注地做着这件事,嘴唇包裹着他,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含到根部再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顶端打着转,然后又重新吞进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点引导的力度。
她顺从地配合着,喉咙放松,让他进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没入她口中。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薄红的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看着我。”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嫣红的嘴唇还含着他,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再说话。
她垂下眼,继续动作,吞吐的节奏加快,舌头裹着他,手配合着套弄根部。
他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头发,低喘着,在最后一刻想退出来,但她没有让开,反而含得更深,喉间收缩着,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着她的发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嘴唇上还带着自己淡淡的味道。
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个人逐渐融合的呼吸声。
德米特里第二天一早飞往圣彼得堡。
临走前安娜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拎起行李箱出了门。
生意谈了一整天,晚上对方做东,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对方的老总姓谢尔盖,五十多岁,啤酒肚,手指上戴着粗金戒指,说话嗓门很大,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生意谈完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我安排了几个姑娘,都是干净的。
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