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色的戒指还在那里。
安安静静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没有立刻下车,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客厅的灯亮着,妮娜已经回房睡了。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安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抬起头来看着他了。
她说:“回来了?”
他说:“嗯。”
她放下书,站起来,走过来:“喝酒了?”
他说:“喝了一点。”
她站在他面前,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但没有皱眉,只是说:“要不要喝水?”
他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她,看了几秒。
酒精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但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像一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冲动。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过来。
她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重,带着酒气,带着一种不算温柔的力道。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只是在他嘴里尝到酒精的味道时,轻轻皱了一下眉,然后张开嘴,回应了他。
他没有耐心做太多前戏。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感觉到他抵在她腿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然后他没有任何停顿地顶了进来。
她吸了一口气——他太大了,她阴道短,宫颈低,他又长又粗,硬邦邦地捅进来,直接顶到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让她整个人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没有停,开始动。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撞在那个敏感又脆弱的位置上,她皱着眉,攥着沙发垫,脚趾蜷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形状撑开,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撞开。
她疼。
每一下都像是要捅进子宫里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宫颈口被磨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
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的。
他喝多了,没有轻重,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去一样。
她感觉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小腹里面传来一种闷闷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又像被撞伤了一样。
她想起那时候每次做完肚子都疼,想起那种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像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
现在也一样。
他喝多了,不知轻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小腹又开始疼了,闷闷的,酸酸的,像被碾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