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更深。
他驀地,很突然的,开口打了个赵金凤措手不及。
“我们…之前……见过?”
男人盯著她。
眼睛像狮子一般锐利,一圈一圈打量过她的脸。
赵金凤手一顿,后背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她心中狂跳,面上不显,反而嬉皮笑脸,“是吧,我也觉得宋大人面善得紧,说不准咱们梦里见过咧——”
说罢,赵金凤还加了一个分外油腻的wink。
宋知一下被噁心到了。
记忆里好像没遇见过这么油腻的人。
“这手套…確实是个好东西。”宋知收回视线,“军中前锋营、斥候营、弓弩营,三营合计两千人。每人一双。这是笔极大的军需开支。”
赵金凤眼神一亮。
两千副……
大单子!
只要跟军部搭上了线,以后两万副也不在话下啊!
可惜宋知话锋一转,“但军中物资採买这一块非我职责所在,我不好冒然插手。我只能帮你向上头游说,但不能保证结果。你若是想拿下这笔生意,就得拿出一套无可挑剔的方案……。”
也行。
帮著牵线搭桥,还不和十二號接触,似乎更好。
“多谢大人!”赵金凤喜笑顏开,很諂媚的將那图纸推了过去,宋知接了后点头,“且回去准备著吧。”
赵金凤心里很美。
宋知看著那图纸也觉得问心无愧。
他只负责牵线搭桥,至於事情能不能成……就得看那小子自己的本事了。
赵金凤大摇大摆的回了家,一回家就看见一群人如丧考妣的在门前台阶上排排坐,各个乌云笼罩,愁云惨澹。
怎能不惨澹。
前几天修仓库,嘻嘻。
被罗老汉告了上堂,不嘻嘻。
接了修炕的生意,嘻嘻。
周家三兄弟被抓走了,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