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
也还行。
彩环把最重要的嫁妆全部取出来放好,隨后才进到严氏的屋子。
严氏歪在椅上,药劲上头,眼睛半睁半闭,仿佛已神志不清。
彩环笑眯眯的靠近。
她很温柔的扶正严氏,“夫人,奴婢给您请安。您坐好——”
严氏犹如破布娃娃一般任凭才换摆动。
彩环嘴角噙笑,身体往后撤半步,寻找最合適的距离,隨后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打得彩环手腕都痛了。
严氏没醒。
彩环看了看四周,確定所有人都没醒,轻轻转动发麻的手腕,又抬手。
啪。
严氏皱了皱眉,摸著脸胡乱哼哼了两声。
彩环又抬手。
啪。
她心里顿时舒坦了。
“叫你这老东西欺负我家小姐!”
彩环打完还不跑,还很有閒情逸致的把严氏头上的簪子也取了下来。
再把严氏的房间都摸了一遍,带走了装著散碎银子的钱袋。
“再欺负小姐,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彩环解气了。
她又跑去厨房搜刮乾粮。饼、肉乾、两包炒米、半袋盐,还有一小罐咸菜,全被她塞进包袱。
逃亡她没经验,反正目光所及能带得走的都是小姐的!
全部打包!
另一头,赵金凤披著夜色去了张家。
张家院门没锁严,屋里酒气混著饭菜香,赵金凤捂著口鼻入內。
彩环这丫头…小作坊下料没轻没重的就是猛!
张大爷一家喝药酒,此刻睡得东倒西歪。
张大娘靠在床边,嘴里含含糊糊说著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