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你可总算是接电话了,差点我就想好心替你报个警,亲自来看看我们的朱鸢长官假期里究竟在忙些什么~”
“那,那种事情就不需要了…!”
“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总之我是想要通知一下,刑侦科在没有你在的这些日子里几乎已经运转到极限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相信大家从来没有像这样期盼看到朱鸢长官的身影,还请将其纳入假期规划的考虑中。”
“诶…?我,我知道了…”将余光扫过日历的朱鸢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家中无所事事的自慰了五天之久,这份难以想象的不真实感瞬间让她陷入了一阵恍惚。
“所以说啊,诶?朱鸢你是同意了吗?”
虽然青衣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只是顺应着氛围做出承诺的朱鸢却没法冷静的继续闲聊下去,一下子从连续几天的自慰日常中回到正常工作什么的,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吧…?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只要从明天开始慢慢减少自慰频率的话…?
“没错青衣前辈…明天我就会回去协助工作的,真是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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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也没能将真实想法说出口的朱鸢甚至都记不得前辈说了什么便草草结束了通话,仿佛感觉身体中有某种东西被掏空一样呆呆的望着屏幕,等到朱鸢回过神来时,那个附带在录像末尾的网址就已经不知何时被她再一次输到了网址栏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批呈现出一段段被设定为付费解锁的色情录像简易网站,记录着这些相貌各异的貌美少女们成为母猪的完整过程,朱鸢已经记不得这些日子中自己究竟为这些犯罪分子花出了多少丁尼。
而在这些页面的末尾,朱鸢的视线却最终落在了一个过去总是被自己刻意忽视的显眼链接上,双眼出神的盯着那个写有[欢迎新人,母猪募集ing]的图标上。
只是这样放纵自己的话绝对又会变成今天一样吧…?必须要做出改变才行,到,到头来都是这些录像的错!
只要能将幕后黑手缉拿归案的话,自己一定就重新能回到日常中去…?咕…竟然要上传照片什么的…?不过只要将脸遮住的话就没有问题吧…?
没错,为了要将这些罪犯绳之以法,这只是为了取证而必要的牺牲而已~?
说罢,朱鸢便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颊,在弹出的那张[母猪申请表]上将这副浑身赤裸的下贱自拍作为审核资料提交到了服务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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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Z小姐没错吧?”
“是…是的?”
即使用厚实的口罩遮住了大半脸颊,从颚骨轮廓与高挺的鼻梁上也能看出这头有着一副淫熟雌肉的肥美母猪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妙龄美人,至于那身仿佛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穿上的下流装扮,更是在走进屋内的瞬间就给予了男人巨大的视觉冲击。
趁着夜色,为了掩盖身份而好好乔装一番的朱鸢换上了一身自认低调的ol装扮,却不料这身从实习期间起就再没有试穿过的尺码早已无法包裹自己如今这身过分发育的下流雌肉,将原本松弛的修身衬衣宛如紧身制服般紧紧束缚在了身上,尽情展示着这头母猪前凸后翘的淫靡身材,没能走出几步便因为几乎喘不过气的紧缚感将胸前的几颗纽扣全部解开,才终于避免了布料几近被这对淫腻爆乳给彻底撕裂的尴尬结局,却也因此让大半白皙的乳肉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反复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一个在雄性胯下献媚承欢的奶炮飞机杯般隔着衬衣勾勒出一对有如蜜瓜般大小下流轮廓,每当这头母猪向前迈出脚步,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垂涎的淫靡弧线。
同样随着那双修长肉腿一同发出阵阵肉颤的还有朱鸢身后那两团极富弹性,形状有如蜜桃般淫乱肥美的下贱肉臀,让这头母畜连半数臀肉都无法遮掩的包臀裙摆宛如单纯勾起男人性欲的情趣道具般在臀肉间来回摆动,使尻缝间若隐若现的两瓣肥腻驼指也在亚光黑丝包裹下不断散发出一股令人陶醉的雌媚芳香,每有清风拂过,都会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中露出几分淫水四溢的诱人光景,仿佛这头连内衣都没有穿上的下贱母猪早已在这一路上的真空露出中陷入了发情状态。
“快快请坐,不用这么紧张,能够赏光应征弊社真是太感谢了~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兼导演。”
短短几步的路程,屋内众多的男性就仿佛要用视线将朱鸢吃干抹净一般狠狠审视着这头亲自送上门来的白给母猪,宛如视奸般的淫邪目光甚至让她的身体都在身为雌性的下贱本性中变得更加兴奋起来,惹得两颗粉嫩翘挺的乳头都从本就稀薄的布料中挺立起来,在本就淫腻至极的胸衣前撑起了两个圆点,每次摩擦衣料产生的细微声响都惹得这身真空包裹着的下流雌肉显得更加诱人起来,让朱鸢好不容易才在这份视线中强行忍住了当众自慰的冲动,夹紧双腿的缓缓端坐在了男人面前的沙发上。
“这么晚打扰真是抱歉…?”
“哪里的事,硬要说的话,现在才是我们正常上班时间才对~那么还是先对着镜头做一次自我介绍吧?”
“诶…?是指在录像之类的吗…”
“不要担心,只不过是为了确自愿原则而做的一些司法保障而已,毕竟我们也是遵纪守法的正规公司,Z小姐就当做是普通的闲聊就好了~”
“哈…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您能理解就太好了,一路上也很辛苦吧?这边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我们公司特制的饮品,还务必品鉴一二。”
“真是让您费心了,不过其实我还没…咕呜?!?”
以暴制暴向来是朱鸢作为空洞灾害专家最为擅长的工作,但那些影片中穷凶极恶的恶党们却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的迹象,让朱鸢也不免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可正当逐渐放松警惕的朱鸢想要找寻个借口脱身时,一股让她在脑海中魂牵梦绕的腥臭气味却突然从眼前的茶杯中飘散出来,让这头母猪泛滥成灾的雌穴都在他人无法察觉的角落轻微紧缩的几分。
“不用客气,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了您这种母猪所准备的鲜榨精茶~想必您一定会喜欢的吧?”
“母…?母猪什么的我才…?”
即使已经在脑中将自己视作母猪自慰了不知多少次,被男人如此直接了当的当面呼喊也还是让朱鸢面红耳赤起来,下意识的享受起这般蔑称给自己带来的下贱快感,丝毫没有感到半分被冒犯的不悦。
“难道是我弄错了吗,是小姐您主动提交的母猪请愿没错吧?”像是对眼前这头青涩母猪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一般,男人便继续以和善的口吻循循善诱起来,“抱歉啊~毕竟总会有些抱着半吊子心态的母猪到这里来浪费时间,所以我们也只好用这种方式进行一下初步筛选才行,以小姐您填的申请表来看,这种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还是说,Z小姐觉得就这样放弃比较好呢?就算这样我们也会尊重您的决定就是了。”
“不,我,我会喝的…!请让我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