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何隨手写了个药方递给白子轩。
“按照药方上的吃三天!”
“白老爷子修为不低,所以恢復起来很快!”
白子轩点了点头,旋即亲自把萧何三人送到了门口。
临上车前,白子轩站在车门旁边看著萧何,搓了搓手。
“萧先生,今天的事我白子轩记下了,以后但凡有用得上白家的地方,一句话的事。”
萧何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
车子在夜色中驶离別墅区,一路朝高速公路的方向奔去。
沈清寒坐在后座,靠著萧何的肩膀,手指拨弄著他袖口的扣子。
“那个匣子是什么?”
“一把锁。”
“锁什么的?”
萧何侧过头来看著她,伸手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
“等我搞清楚再告诉你。”
沈清寒白了他一眼,也没追问,闭上眼靠在他肩膀上补觉。
龙知遥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两个人,嘴角抽了抽,默把视线转回了前方。
回到江城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萧何把沈清寒送上楼之后,直接进了地下密室。
门关上,密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萧何將那个楠木盒子打开,千年雷击木安静地躺在红绒布上。
表面那些蜿蜒的雷纹在灵火的映照下散发著沉厚的光泽。
他伸出右手,真灵之气凝聚在食指指尖化作一道无形的刃,朝著雷击木的表皮缓缓切了下去。
刀刃划入木质的触感极其奇特,像是在切割一块活著的东西,有韧性,有反馈,甚至有温度。
切开第一层表皮的时候,萧何的手顿住了。
一滴液体从木心的切口里渗了出来。
紫金色的,散发著肉眼可见的雷芒,每一丝光线都像是一条微缩的闪电在液滴表面游走跳动。
那股天地威压在这间不大的密室里炸了开来。
萧何气海中的紫金圆珠开始疯狂震颤。
体內所有的真灵之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朝著那滴液体的方向涌动。
他的呼吸停了那么一会儿,正拿著雷击木的手指收紧了又鬆开。
“雷劫液…”
宝籙中的记载在脑海里翻涌而过,关於这种东西的描述只有寥寥几笔,但每一笔都写著同一个意思。
可遇不可求的天地至宝,以此物为引布置引魂反噬阵,威力將远超原本法门记载的极限。
萧何握著那截雷击木在密室里站了许久,嘴角慢慢牵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层比夜色还浓的冷。
“老东西,轮到老子阴你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