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家主有事,你们家主知道这信物!”
看著萧何手中的木牌,管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色剧变。
那块木牌上刻著的纹路他认得,那是他司马家老太爷隨身之物。
“你,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带我去见司马震,我有事跟他谈。”
管事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跟我来。”
穿过宴会厅后面的长廊,绕过一个月门,进了內院。
內堂的门关著,管事敲了三下,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进。”
门推开,內堂里坐著一个六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精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透著精明与算计。
穿著一身深色唐装,左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
萧何进门的时候,司马震正在跟几个下人交代婚宴上的安排。
看到管事带著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眉头拧了一下。
“怎么回事?”
管事赶忙凑到司马震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马震的目光落在了萧何手里的木牌上。
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一个极快的变化。
先是惊讶,然后是辨认,最后定格成了一种萧何很熟悉的神色。
贪婪。
司马震挥手让下人们全部退了出去,內堂的门从外面被管事带上。
“你这个东西,是他给你的?”
司马震盯著木牌,声音压得很低。
“对!”
“我帮他治病,他给我的。”
萧何把木牌在手里转了一圈,没递过去。
“他说紫极龙髓芝在你们司马家的密室里,用玉匣封著,需要这块信物打开。”
“我来取东西。”
司马震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围著萧何慢慢走了一圈。
那双三角眼里的贪婪越来越浓,嘴角甚至勾出了一个不加掩饰的冷笑。
“紫极龙髓芝…”
他站定了,双手背在身后,仰著头看天花板,语气里带著感慨。
“那可是我司马家压箱底的至宝。”
“老东西烂在牢里几十年了,竟然敢把家族至宝许给一个外人?”
司马震转身面向萧何,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嘴脸。
“年轻人,我跟你明说了吧。”
“这东西是我们司马家的,不是他的。”
“他被关进去的那一天起,司马家的一切就跟他没有半点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