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里的本能在那一刻接管了动作,侧身让过拳头,膝盖顶在对方的腹部。
保鏢折著腰往后退,沈清寒补了一掌推在他肩膀上,人就倒了。
四个人,前后不到二十秒,全躺在地上。
沈清寒站在包厢中间,胸口起伏著,脸上有汗,但眼睛亮得不像话。
她回头看萧何,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好爽。”
那股子两天来因为小张背叛而淤积的闷气,被这几拳几脚打散得乾净净。
萧何也笑了,把她的外套递过去。
心里也是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这便是天赋。
孙少阳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点一褪乾净了。
他花了重金从苍南请来的四个古武保鏢,被一个女人二十秒內全部放倒。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转身想跑,脚刚抬起来。
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萧何的脚跟精准地踢在他的膝弯处。
孙少阳的腿一折,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包厢门口。
顺手一拉,萧何把他拖到沈清寒身前跪下。
“打电话,叫你孙家的长辈来。”
“带一千万赎金。”
孙少阳跪在地上回头看萧何,嘴唇哆嗦著。
“你,你疯了?一千万?你敲诈…”
萧何的脚尖抬起来,搭在了他的左手背上,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少一分,卸你一个零件。”
“你选,从哪根开始?”
孙少阳的脸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颤著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他父亲的號码。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浑厚且带著怒意的嗓音。
“你又惹什么事了?这个点打电话…”
显然,这傢伙仗著家世,没少闯祸。
“爸,救命。”
孙少阳跪在地上,声音里的哭腔连藏都藏不住了。
“有人,有人要一千万,不给就卸我零件,爸你快来,城南听雨轩茶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后爆发出一声怒吼。
“什么人?谁他妈吃了豹子胆敢动我孙家的人!”
“你跟他说,让他等著,半小时之內老子带人到,看我不把他活活打死!”
电话掛断。
萧何听得清楚楚,嘴角动了一下,把脚从孙少阳手背上收了回来。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拉了把没倒的椅子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杯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