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男的嘴唇在哆嗦,上下牙磕得咯咯作响。
三角眼里闪过最后的倔强,但已经摇摇欲坠了。
轻嘖一声,萧何的第三根针抵在了他眉心正中的位置。
“脑部的痛觉中枢,看你能不能扛住!”
“我说,我说。”
斗笠男崩溃了,眼泪鼻涕黑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鼎在暗格里,在这个房间的东北角,地砖下面第三层。”
轻蔑一笑,萧何朝著他说的位置走去。
走到他说的位置蹲下来,真气灌入指尖沿著地砖的缝隙切了进去。
三层地砖被整块掀飞出去。
下面是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先秦小鼎就放置在其中。
铜绿色的表面比上次见到时乾净了许多。
萧何把小鼎拿了出来,单手托著翻看了一圈。
旁边还有一些杂物,几本泛黄的手抄册子。
他把册子扫了一眼没什么价值,正要收手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最下方。
取出后,萧何愣住了。
半张羊皮卷。
跟他手里那半张一模一样的材质,一模一样的泛黄程度,边缘的撕裂口完全吻合。
“这是你们老祖给你的?”
斗笠男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力气。
“是,老祖拿给我的!”
旋即,萧何取出了自己那另外半张。
!
“怎么会在你这!”
斗笠男顿时愣住。
当初老祖从他手里拿走,撕分成两半之后就还了这一半给他。
萧何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把两张羊皮卷拼在了一起。
残缺的山脉走向接上了,左下角那行小字旁边也多出了一组坐標式的標註。
可惜萧何看不懂。
收好羊皮卷,萧何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斗笠男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老祖是不是个瞎老头?”
这羊皮卷既然是他们老祖给他的,那定然与那瞎老头脱不了关係。
所以萧何才会有次大胆的猜测。
斗笠男的三角眼晃了晃,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