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桀的目光移到沈清寒的方向。
“他要我们去抓那个她,抓到之后交给他。”
“灵脉体质的情报,就是那个瞎老头告诉老祖的。”
萧何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
这瞎老头先是暗中用蛊虫操控安培宗秀来试探沈清寒的灵脉。
又转手把情报卖给南宫家,让南宫家当刀子衝上来。
一石二鸟。
不管是安培得手还是南宫家得手,最后收割的都是这个老东西。
而如果两拨人都失败了,被萧何全部打掉呢。
萧何想起了那个雨夜石像上的身影。
那老头根本不在乎谁贏谁输。
他在看戏。
不对!
那老头在乎的好像不是沈清寒的灵体。
“那味灵药是什么?”
公孙桀摇了摇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不知道,老祖没让我们看过”
“但他服用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变了,身上多了一层黑色的纹路。”
黑色纹路。
和安培宗秀临死前身上出现的蛊虫增幅效果如出一辙。
萧何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还有別的吗?”
公孙桀拼命摇头,嘴唇翕动著想要再说什么求饶。
可萧何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沉闷的声响在办公室里迴荡了两秒就散了。
公孙桀的脑袋歪到了一边,彻底没了动静。
沈清寒站在几步之外,看著这一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萧何转过身走回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嚇著了?”
沈清寒摇了摇头,可搁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萧何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