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怎么,放弃抵抗了?”
纸扇在空中一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模样诡异而贪婪。
“聪明的选择,反正结局都一样,早死晚死而已!”
血阵的光芒暴涨了一倍,那些缠绕在萧何身上的纹路粗了一圈,吸取的速度疯狂攀升。
夜玫瑰在阵外急得要死,身体前倾了好几次想动手解围,都被萧何先前那声呵斥给喊住。
可就在下一秒,土御门夜正在享受著灵气灌入的快感时,他的表情变了。
像是在吃一道绝世美味的时候忽然咬到了一只苍蝇。
不对。
涌入他体內的东西不对。
那股气息的前端是纯正的灵气没错,但灵气的后面裹著另一种东西。
一种暴虐到让他五臟六腑都在尖叫著想要逃离的恐怖煞气。
阴冷,嗜杀,像是远古凶兽的怒吼被压缩成了一根细线,顺著血阵的通道钻进了他的经脉。
“这是什么!”
土御门夜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扇子从手中滑落。
萧何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乾乾净净。
先前沉积在瞳孔深处的暗红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他的气息在变清透。
而与之相反的是,土御门夜的面部皮肤上正在浮现一条一条的黑色纹路,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
“你想吸就让你吸个够。”
萧何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掌上沾到的灰尘。
“那先秦小鼎上沾的气在我体內憋了那么久,我还正愁著怎么缓解!”
看著土御门夜,萧何歪了下头。
“你这血阵来得正好,省了我浪费清心丹的功夫。”
土御门夜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了。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要切断血阵的连接。
双手飞速掐动印诀,嘴里念念有词。
可那些血色的纹路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听他的指挥了。
因为煞气在阵法的通道中逆流,把原本由外向內的吸取通道强行撑成了一条单向的灌输管。
土御门夜的经脉承受不住这股暴虐的衝击,开始一条接一条地断裂。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