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心跳声,火辣辣的呼吸声。
嘈杂的声音里,倾欢听到了那一丝喧囂。
犬吠声。
脚步声。
跳进河里的激流声。
有人追上来了!
远处是无尽的黑。
身后有若隱若现的光点。
仿佛那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一次。
又一次!
所以,她的宿命就是瓦寨,永远都逃不出去,是吗?
阿布血液凝结。
倾欢拽著阿布跑向相反的方向。
“倾欢,错了!”阿布伸手去拽倾欢,“那边是鱷母江,死路一条!”
“反正都是死!”
倾欢拽著阿布跑的头也不回。
一路朝北,阿布跑了多少次?
那条路阿布熟,追她的人也熟。
可那条死定了的江,叫鱷母江。
鱷鱼是水里最凶的生物。
可母亲,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存在。
鱷母,不矛盾吗?
瓦寨用鱷母江的可怕谣言,阻断了多少人的逃生路?
鱷母江近在眼前,湍流的河水望之生畏。
阿布呆呆的看著眼前漆黑的河水。
倾欢脱下一只鞋丟向远处的河滩,再低头,狠狠心捡起尖锐的石头,咬破指尖滴上血,把石头丟了出去。
阿布猜到了。
不能划破身体,会被猎犬追到。
指尖血刚刚好,还能含在口中阻止血腥气蔓延。
哪怕只能多拖延一分钟,可也多了一分钟的机率。
阿布眼底漫出几丝希冀。
有样学样,她甚至不需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