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於萧雪茹,孩子们只感到厌恶。
他们都在翻白眼。
“別哭了。”枝枝掏了掏耳朵,嫌烦。
萧雪茹的哭声一滯,像是看到了救赎,“枝枝~”
她顿时感到无地自容。
方才她那样说枝枝跟枝枝的娘,枝枝还要安慰她?
大人也都朝枝枝投去讚赏的目光。
这孩子才四岁就懂得以德报怨了,真了不得。
但显然是他们想多了。
枝枝可是睚眥必报的崽儿。
枝枝扎心道:“別哭了,你爹不仅不要你娘了,还不要你了!因为你不是你爹的崽。”
“呜嗷……”萧雪茹一嗓子嚎出来,哭得更悽惨了。
官员夫人都拉走自家孩子,不让他们接近萧雪茹,“她娘偷汉子,脏死了,她是个野种,別跟她玩。”
“儿子,別跟萧雪茹待在一起,小心带坏你。”
“对,少跟她来往!”
眾人看萧雪茹的眼神带著鄙夷。
枝枝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萧雪茹心如刀割。
方才她刺向枝枝的话,以百倍千倍的惨烈代价返还回来。
她哭得快要窒息,脸色泛红,可没一个人同情她。
她好后悔!
早知道就不说枝枝跟她娘亲的坏话了。
管家將萧雪茹送回宋府,至於宋志豪准备怎么处置,就不关慕家的事了。
诗会结束后,眾宾客散去。
府內恢復风平浪静。
后院中,慕南风正色看著枝枝,“枝枝,是你用玄术把萧雪茹推下水的?”
“不是!”枝枝摇头,“是……”外婆。
后两个字还没出口,慕南霆就拎起枝枝的后衣领,“小不点,我们又不怪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虽然萧雪茹脑子有病,但你以后下手轻点。”
“放开枝枝!枝枝说没有就没有!”枝枝的小腿在空中扑腾。
慕南笙心疼坏了,“四哥,你別欺负枝枝,枝枝不是下手没轻重的孩子。”
就在这时,唰——
一截碧色的藤蔓又从池塘中窜出来,照著慕南霆的手背狠狠一甩。
这一幕,让眾人傻眼。
“啊……”
慕南霆吃痛,鬆开手。
“这是什么玩意?小不点,你还说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