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
於是,俩人不说话了。
一个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打著。
一个搂著女人,一只手玩著手机。
过了一会。
“阿牧,我眼皮好像出事了。”
“啥事?我看看。”
“你看。”
“没咋地啊?”
“肯定出事了。”
“出啥事了?要不上医院啊?”
“那倒是不用。俩眼皮就是闹彆扭,开始打架了。”
“……”
“真的。它们真的开始打架了。”
“你就说你困了就得了唄?整啥景?放屁功夫就困了?”
“嘁,我接著干!就不信了。”
……
又过了一会。
“亲爱噠……”
“不约。”
“討厌。我想让你给我挠挠肋下,痒痒。”
“少忽悠我。那地方能挠?一挠保证带球犯龟。你赶紧干你的活,別整那些么蛾子。”
“阿牧,你不爱我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討厌你……”
……
又过了一会。
“死鬼,你的手在干嘛?”
“哎呀,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下意识的。”
“这回可是你……”
“哎哎,妍妍,刚刚好像有人说,谁不干谁是孙子。”
“……”
“继续,干完。今日事今日毕么?”
“我恨你。”
……
“亲爱噠。”
“又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