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比较私密了。”
“私密?你……说我听听。”
“那我可说了。”
“说。”
“你应该打了脐钉吧?”
杨雯晴:“……”
陈牧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杨老师?”
杨雯晴声音里透著杀气:“所以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其实是偷看到了是么?从门缝里?”
陈牧顿时一头黑线。
眼看著杨雯晴连耳朵都红了,再继续这个话题,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赶紧转换话题。
陈牧突然问了一句:“杨老师,你们家跟关勇他们家到底什么关係啊?”
“干嘛突然问这个?转移话题?”
杨雯晴斜睨了他一眼。
陈牧訕訕一笑:“杨老师,你看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咱俩老是聊你……你这个身体的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杨雯晴:“……”
沉默了良久。
她才缓缓说道:“我们家跟关家祖上在清末民国初期的时候一起做过生意。两家老一辈人关係比较密切。而且,我爷爷和关勇的爷爷年轻时几乎同吃同住,像一家人。”
“哦。”
陈牧恍然。
“不过,到了我爸爸这一辈,两家的关係就渐渐淡了。我们家只做玉石生意。但是关家什么都碰,包括……葬器。就是你看到的关振江和关勇身上戴的葬器玉饰。”
陈牧点点头:“难怪。”
“我爸爸年轻的时候,跟关振江合作过几次做生意。但是被坑了。从那以后,生意上两家再也没有来往。这些年,只是偶尔互相拜访,也只是为了延续爷爷那一辈的交情而已。”
“那……”
陈牧迟疑的问了一句:“关振江和你妈妈……有啥关係么?”
“什么?”
杨雯晴一愣,扭头看著他:“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
陈牧笑了笑:“就是感觉关振江在看你妈妈时,那个眼神多少有点……故事。”
杨雯晴惊奇的喃喃了一句:“你的观察力还真是不得了。对,没错,关振江年轻的时候追求过我妈。在他眼里,我妈是他的白月光女神。”
“那他们俩处过么?”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