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叫人来送锯。”
关勇起身就去打电话了。
看他的样子,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给解决了,他估计就不走了。
关振江也没阻止。
而是端起酒杯,直接示意杨忠礼:“来,老杨,咱们哥俩先喝著。菜都要凉了,弟妹的手艺,我必须得尝尝。”
说完自顾自的跟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
隨后他自己一饮而尽。
接著拿起筷子,开吃。
杨忠礼:“……”
眼神有点嚇人了。
高颖兰生怕丈夫失控,连忙在下面偷偷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握了两下。
这时,杨雯晴也不再理会关勇父子俩,直接抓起啤酒棒子,跟陈牧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陈牧,吃饭。”
“好。”
陈牧笑了笑,拿起酒瓶灌了几口。
开吃!
眼看著女儿和小朋友都吃上了,杨忠礼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不少。
他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也没吭声,一口闷了。
就这样,饭桌上的眾人开始吃饭。
虽然气氛诡异。
但对於高颖兰这手家常菜的手艺是真讚不绝口。
太地道了。
陈牧吃出感觉来了。
索性也不再矜持,跟杨雯晴和高颖兰边吃边聊,淡定自若。
这份自如也让杨忠礼老两口颇为欣赏。
就这样,陈牧和杨雯晴高颖兰娘俩聊天,杨忠礼和关振江有一搭没一搭的閒扯。
只有关勇一言不发。
闷头喝酒。
时不时看著手机。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电锯被人送来了。
抬进了院子里。
关勇立马就不吃了,安排人把电源连接好,接著走到陈牧面前:“是不是你说的?如果判断错了,你照价赔偿?”
“对,我说的。”
陈牧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你去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