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听完,连忙追问了一句:“那治疗的难点到底在哪里?”
“第一,这种环状结构极其稳定,已知的酶、药物、透析手段都无法將其破坏或分离。”
“第二,分子太大无法通过肾臟排出,与心肌细胞结合太紧无法通过血液净化清除。”
“第三,即便用上ecmo,也只能暂时代替心肺功能,毒素对心肌的破坏仍在持续。”
说到这,周欣彤嘆了口气,无奈的说:“最绝望的是,我们能通过影像和检验清清楚楚地看到『茧』在慢慢杀死心臟,却找不到任何手段接触到它。不夸张的说,病人中的毒,全球罕见。这绝对是一种世界性的难题。”
陈牧:“……”
周欣彤:“我说完了。”
陈牧抬头看了她一眼:“周博士,你有没有研究过咱们国內的某些比较偏门的草药学?比如苗疆的一些古药方?”
“苗疆?”
周欣彤狐疑的说:“你想说什么?病人被下蛊了?如果你是说这个,那我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
“不是蛊。”
陈牧掏出手机,打开ai界面,指著上面的三种苗疆古药说:“周博士,你看看这三种东西。”
周欣彤疑惑的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子夜枯心莲?血髓藤?骨碎补?这是什么?”
“你看看ai的解释。”
周欣彤继续往下看。
“子夜枯心莲,只在无月之夜盛开,日出前必凋零的罕见莲花。”
“其莲子含有一种生物碱,能选择性沉积在心肌细胞的线粒体上,但本身无毒。”
“血髓藤,寄生在百年古槐上的藤蔓。”
“其汁液能使血管壁的通透性產生周期性波动,同样无毒。”
看到这的时候,周欣彤的脸色变了。
眼神很嚇人。
“骨碎补,並非中药里常见的那个骨碎补,而是一种民间称为『阎王指甲』的剧毒蕨类。”
“其孢子粉单独服用会在12小时內致死,毒性猛烈但极易被检测。”
看完所有介绍,周欣彤猛然抬头看向陈牧:“你的意思……”
“嗯。”
陈牧点了点头。
周欣彤直勾勾的看了他半天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周博士,先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救人要紧。能不能帮个忙,立刻著手研究一下,看看怎么能在最短时间內找到解毒的办法?”
周欣彤一听,立马就站了起来。
转身刚要走的时候,陈牧突然说了一句:“周博士,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是我提供的信息。你就当是你的科研发现,拜託。”
周欣彤:“……”